東城郊區。
一個身穿黑色風衣,五官精緻的男人,坐在私家車內,默默的吸着煙。
“墨王,您讓我調查的事情有消息了,當年福利院爆炸的事情,和您家族的二伯江衛國有着莫大的關係。”
“十年前那場爆炸事件中,您的七位姐姐都走散了,分別被不同的人收養了。”
“但您的七姐受傷嚴重,雖然僥倖活了下來,但被醫生判定爲植物人,至今還躺在醫院ICU中。”
銀耀將他查到的消息如實稟告,聲音低沉。
聽完這話,男人皺了皺眉,犀利的眼神閃過一抹S意。
夏日的夜晚,熱風徐徐,但頃刻之間,車內的溫度驟然冷下,彷彿置身冰窖之中。
饒是冷血著稱的銀耀左使也不經打了個寒戰。
男人名叫江旭陽,他是東城首富江家唯一的繼承人。
自他出生後,遭家人嫉妒,私下暗算,父母爲了不受殘害,在他五歲那年,連夜將他送到了東城西區的恆星福利院。
在那裏他有幸結識了七位姐姐,她們溫柔體貼,善良可愛,在她們無微不至的關愛下,江旭陽度過了幸福的八年時光。
在七位姐姐之中,他最喜歡的就是七姐,她只比他大了三個月,卻對他格外照顧。
當初,小小的江旭陽對七姐誓言旦旦的說道:“等長大以後,我會來娶你的。”
兩人指天起誓,他把自己的玉佩掰成了兩截,將其中一半交給了七姐,說是以後結婚的信物。
……
這是他的七姐,也是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。
沒有七姐,他早就死在那場爆炸之中。
沒有七姐,他江旭陽不會有今天的成就,更不可能成爲一代醫聖。
在別墅後院的空地上,躺着一個臉部裹着紗布的女人,鼻子裏和手背分別插着氧氣管和輸液管,即使因爲紗布看不清女人的容貌,但也能清楚的感覺到她的蒼白與消瘦。
遠遠看着她,江旭陽心痛如絞。
他捧在手心裏的女人,此時就像一具沒有呼吸的屍體,躺在冰冷的地板上,毫無聲息。
身着唐裝,鶴髮童顏的老者緩緩起身,一雙閃着精光的眸子掃過八人:“我宣佈,江旭陽正式成爲林家女婿。”
林家老三林建安聽到這話,長長的籲出一口氣。
十年前,要不是爲了甄選副院長,他纔不會領養這個活死人。
這些年,爲了治療她,林家花了不少錢,可一點起色都沒有
今天,終於把這個惹人厭的拖油瓶弄走了,他們一家終於解脫了。
其他落選人唉聲嘆氣,失望的離開了。
江旭陽站在空地之中,他魁梧挺拔,面色冷峻,就彷彿是一顆獨立山巔的蒼松。
這時。
一個年過五十歲的女人,搖着爲肥胖的屁股走到江旭陽身邊,擠眉弄眼的譏笑道。
……
幽靜殿。
矗立山林之中的一套歐式別墅,不僅豪華,且私密性極高。
江旭陽抱着林昭雪,慢慢的走進臥室,將她放在柔軟的牀上,並溫柔的爲她撥開額前的髮絲。
江旭陽蹲下身子,一點點的觸碰着那割手的紗布。
他猶豫再三,還是將她臉上的紗布取了下來。
一層一層,一圈一圈,這裏麪包裹着無數的思念,更包裹着他對她無盡的柔情。
取完紗布之後,江旭陽仔細的看向那張臉。
這張臉上佈滿暗紅色的傷痕,慘不忍睹的模樣,令人膽戰心驚。
江旭陽心口縮緊,他顫抖着手,輕輕的撫摸上這些傷痕。
心口上傳來密密麻麻的疼痛,彷彿有無數銀針紮在心臟上一般。
自己的七姐,曾經是那樣愛漂亮的女孩,要是她看見自己滿臉的傷痕,該多難過啊。
然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他。
如果不是他,恆星福利院的人就不會遭遇S身之禍。
如果不是爲了救他,他的七姐就不會變成現在的這幅模樣。
不過沒關係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