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小凡,出生在隴南邊陲的小山村裏。
我出生沒多久,我爹就死了,死的時候才二十五歲。
乍一聽,除了感嘆一聲我爹命不好之外,沒有太多值得在意的東西。
可事實上,他的死在當時卻轟動了整個縣城,至今還有人討論。
我爸是八十年代,村裏頭一個下海做生意的人。
大家都以爲他會富貴還鄉,可五年後的一天,卻被人發現滿身是血的倒在村口。
傷好後,我爹就在村口開了一家豆皮店,從此再也不出遠門。
平靜的日子一直持續到我出生的第三天。
那天一早,我爹的屍體被人發現吊在豆皮店的門樑上。
他的死狀很恐怖,被人生生剝去了人皮,整個人紅彤彤的一片。
聽村口的二癩子說,他發現我爹的時候,血管裏的鮮血都還在流動。
因爲這件事,二癩子被嚇得瘋癲了幾十年。
後來,官家來人了,着手調查我爸的死因。
聽那個驗屍的法醫說,我爹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痕,他是被活活疼死的。
官家的人在村裏調查了小半年,都沒有找到任何蛛絲馬跡。
……
爺爺走得很突然,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。
當我看到他屍體的那一刻,我感覺有一股涼氣從腳後跟一直竄到了頭皮。
這一幕,讓我想起了二癩子對我爹死狀的描述。
因爲劇痛導致屍體變得扭曲不堪,整個人被剝得像是去了顆的雞蛋,只有那薄薄的一層膜包裹着。
稍一用力,皮下層的血液就會流出來。
不用猜,爺爺肯定也是被人活活剝掉了皮。
我實在無法現象,他老人家承受着怎樣的痛苦。
更加無法想像的是,兇手究竟要變態到甚麼程度,才能幹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。
村裏老一輩的是見過我爹的屍體的,可當見到我爺爺也掛在門樑上的時候,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就在大家嚷嚷着要把爺爺放下來的時候,二叔在閉門一週後終於推開門走了出來。
看到爺爺掛在門樑上,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,也沒有絲毫痛苦。
就像面前掛着的是一個毫無關係的人。
可即便是毫不相干的人,死於這種殘忍的手段,正常人也會感到同情。
但二叔,鎮定得讓我覺得他腦子真的有問題。
他不僅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,還阻止村民想要把爺爺放下來的想法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