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這孫法醫華中帶刺,昔日我就很看不慣他的,因爲他覺得自己在巡捕局的資歷高就完全不把新人放在眼內,我說:“你沒發現,那是因爲你本領不夠,不代表它是不存在的!
“何笙你這是甚麼意思,在這裏到底是誰的權力大?”孫法醫沒好氣地罵我道。
“我要的只是結果,甚麼資歷那都是狗屁東西!”
大家都沒想到我竟然敢這樣和孫法醫說話的,都驚訝得合不攏嘴,可是孫法醫沒有怎麼我,還笑了一聲道:“小兔崽子,我就看看你今天到底能驗出甚麼名堂來!”
“別急,我調配一下!”說着我拿出果茶油混合一些食鹽調配了一下,再倒入到紗網上,隨後又把紗網鋪到了死者的後背上。
我在想如果兇手是在額頭上咀嚼,那麼他的手應該會按在死者腰間或者後背上,用我們何家祖傳的絕學,紗網反射法來試驗,絕對能在屍體身上找到甚麼蛛絲馬跡。
我在第一張紗網放好之後,等果茶油完全浸泡它之後,再鋪上第二張紗網,隨即拿出個放大鏡藉助外面的陽光把一些強光聚集在紗網的表面!!
看着我重複做這個動作,孫法醫不耐煩道:“何笙你不懂就不要在這裏浪費大家的時間!”
這句話一出,周圍的一些巡捕都忍不住笑了起來,這些人昔日就是孫法醫身邊的走狗,現在他說話中傷我,當然附和起來了。
我鳥都沒有鳥他們,繼續給屍體的背後鋪上第七張紗網,或許是時間有點太長吧,在場的人都憋得很不舒服,劉雨寧第一個開口道:“何笙你到底還要多長時間?”
“好了!”就在我的話音剛落,女屍的背後突然出現了不少痕跡,雖然很模糊,但在我的望穿之眼下卻看得非常清晰,這是一個來自男人的手印!
看到這個痕跡,孫法醫驚訝不已,他顫抖着嘴巴說道:“不可能!”
“怎麼會不可能呢,這痕跡一看就知道是一個人的手掌!”我冷漠地回答。
我這個望穿之眼可不是鬧着玩的,是我父親從小用大黃、熊膽、南星等中藥給我調配出來的奇藥敷在了眼睛上形成的。
過程中雖然痛苦,但之後我的夜視能力和洞察能力都異於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