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70,80年代人的眼裏,90後是垮掉的一代,叛逆,張狂,極具個性。
21世紀出生的人看90後,那無疑是上世紀老古董般一存在,老氣橫秋,行事俗套。
無論世人如何評價,90後已經逐步在各行各業成爲了主力軍,這是不爭的事實。
90後醫生,95後教師,99年生的全職媽媽......曾經多麼不可想象的場面,現在已經滿大街都是。
人有高低貴賤,業分三教九流。
光明偉岸的行業被90後佔據,詭祕懸奇的職業也不可避免。
葉千不是陰陽先生,更不懂茅山道術。作爲一個90後,葉千一度堅信科學。
雖說小時也見識過不少怪力亂神,但總讓人覺得是裝瘋賣傻,不可信服。
讓他對內心和科學產生懷疑的,是一週內發生的兩件怪事。
2016年,葉千從醫科大學畢業,在尋甸找了個小製藥廠上班,屬於一人喫飽全家不餓。
這天葉千正在實驗室跑着薄層板,公司大門外卻突然鬧騰起來。先是各種乒乒乓乓的頓亂挖,隨後又是吊車掛車前忽後擁。
公司從上到下大小,只要算個領導均悉數到場,最後在一陣喧囂的鞭炮聲中,一切歸於平靜。
葉千忙完手裏的活,出門一看。好傢伙!在公司大門側轉角處,一個2米多高的石像赫然而立。頭頂紅綢,手持淨瓶,面目圓潤,身材修長,赫然立着一具觀音雕像。
堂堂製藥公司,不信科學信觀音!葉千看着那一排冒着青煙的香火符紙,心頭把那幾個肥頭大耳的領導罵了個遍。
回實驗室待了沒一會兒,葉千動了辭職的心思。看眼下這場面,在這裏長久待下去,錢途前途註定二者皆無。
……
這時候,遠處的公路上傳來司機的呼喊:“還有沒有人的,要發車了!”
葉千小跑着朝公路跑去,抬頭一看,夜幕中星月璀璨,萬里無雲。
回到公路上,大巴車上燈火通明,之前在路邊等着的人已經全部上車。
葉千上車,好奇的朝司機問道:“老哥,不是說要等下一趟車嗎?怎麼這麼快?”
司機將車子關上車門,回道:“這山下就有一個小修理廠,公司查到了電話安排過來維修,人家騎摩托過來換的,他奶奶的,來回不到20分鐘,掙了老子200塊......”
葉千憋憋嘴回到座位上坐下,又開始隨着大巴180度來回顛倒的搖頭晃腦。沒幾分鐘,車上有人開始哇哇哇的學龍叫,一股嘔吐物的味道逐漸瀰漫開來,酸腥臭交織着鑽入鼻中。
實在受不了,葉千拉起衣領捂住口鼻,閉上眼睛,算是眼不見心不煩。
當大巴到達終點,葉千拖着行李箱走出客運站,身心所有的陰霾都瞬間被曲靖的燈紅酒綠衝散。
這時候葉千才又想起,自己好像被燙傷了,就算不去醫院,也該去藥店買支燙傷膏吧!人,不能太委屈自己!
低頭看了看拖着行李箱的右手,葉千一下呆住了!
疤呢?
葉千懷疑人生的搓了搓手背,談不上光滑細膩,但整潔無暇,簡直比真皮還真。
沒有疤!那之前的場景是怎麼回事?在做夢麼?葉千滿腦子疑惑。
要說是做夢,哪有如此真實的夢,那鑽心的痛感,現在回想還心有餘悸。
若不是做夢,那這他孃的活見鬼了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