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炎王朝,天隕城。
白雪皚皚,有一少年揹負長劍,行走在漫天雪地之中,一身白袍,彷彿與雪地融爲一體。
待行至城池中央,少年腳步驟停,望着面前的一塊石碑,石碑之上,用劍意刻出三字——天嵐宗!
邊上還有一行小字——擅入者死!
“三年了......”少年輕吐一聲,三年前的場景,再度浮現在他的腦海中。
“劍子陳八荒,奸Y同門師妹,罪大惡極!今剝奪劍子身份,抽其元脈,廢其修爲,逐出宗門!”
那一日,六月天,也如今日一般,漫天白雪。
然而任由陳八荒如何解釋,宗門之中也無人願意替他說半句話,直到最後宗門衆長老聯手將他降服,抽出他的元脈,讓他淪爲廢人,而後直接丟出宗門。
他本爲劍子,橫壓一代,卻被宗門廢去修爲,形同廢人!昔日掩蓋在他光芒之下的陰險小人,此刻都想借他之名上位!
那一日之後,陳八荒一共接到了七十六場挑戰,全是天嵐宗弟子,結果無一例外,慘敗!羞辱!
最後一戰,陳八荒被人打斷雙腿,踩在腳下,如今他依舊能記得那道陰險至極的聲音。
“你以爲是宗門誤會了你?其實這都是他們故意的!”
“你一個寒門子弟,竟然擁有神品元脈,你配嗎?”
“知道爲甚麼要抽出你的元脈嗎?這是宗門的貢品,要獻給王城的大人物!”
“你這寒門子弟,卑賤如螻蟻,就算天賦再好又能如何?終究只能是上位者手中的棋子!”
……
“宗門棄徒,還敢回來!”此刻,人羣中立刻湧現出了數十名弟子,擋住了陳八荒的腳步,其中一名弟子厲聲喝道。
陳八荒一眼便認出了此人,蔣離!
昔日,他曾經此人視爲摯友,身爲劍子之時,將不少修行資源分給蔣離,奈何蔣離資質平庸,哪怕在陳八荒的照料下,也不過只是一名內門弟子。
可是陳八荒沒有想到,在他失勢之後,第一個來挑戰他的,便是這名曾經的摯友!
見到陳八荒的目光,蔣離不但沒有半點愧疚,反正不屑的看了陳八荒一眼。
“三年前,宗主慈悲,饒你不死,你卻不知悔改,今日白起師兄冊封劍子,你前來破壞宗門大典,S宗門弟子,陳八荒,你可還有廉恥之心?”蔣離指着陳八荒怒斥道。
“不過,當年你身爲劍子,不斷打壓門下師弟,如今回來幹甚麼?”又有一人站了出來,此人名叫陸生,曾經也是陳八荒的朋友。
“宗門敗類,還敢回來,今日定要你命隕於此!”此人名叫吳越。
“宗主慈悲?宗門敗類?打壓師弟?”陳八荒看着面前三人,這三人在他風光無限之際,都曾經受過他的恩惠,如今卻毫不猶豫的站出來怒斥他。
“你本資質愚鈍,十八歲才達到通脈一重,是誰將宗門資源分享給你,才讓你一年之內連通兩脈,達到通脈三重境成爲內門弟子?”陳八荒望向蔣離。
聽到這話,蔣離頓時語塞,他一身修爲,可以說是陳八荒用資源砸出來。
“當年,你於蠻荒大山歷練,被妖獸所困,是誰一人一劍,血戰三日,將你從蠻荒帶回?那一戰,我身受重傷,調養三月才恢復身體,這就是你所說的打壓師弟?”陳八荒轉過頭,看向陸生。
“你言我宗門敗類,昔日你被大家族子弟羞辱之際,是誰替你出頭,爲此得罪半城權貴?”
吳越同樣無言。
昔日陳八荒身爲劍子之時,宗門上下不少弟子都受過他的恩惠,但是並非所有人都是有恩必報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