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爲甚麼?爲甚麼我沒死?爲甚麼?”
全身血污,衣衫殘破的少年躺在昏暗殘破的青石地面上,右手握拳,不斷捶打地面,淚流不止。
少年紀淵腦中不斷閃過往昔種種。
紀柳兩家本是世交,親如一家,不分彼此。
甚至在柳家落難,連生計都無法維持的時候,紀家即便擔着會因此落寞的可能。
依舊舉全族之力,幫柳家渡過難關。
最後,更是爲了幫柳家,將自己是聖嗣體這種天大的祕密告訴柳家。
更是決定讓兩家聯姻,誕下聖體子嗣,共同成爲雄霸一方的大世家。
可誰能想到,柳家居然爲了聖地姬家的賞賜,將這個祕密說了出去。
還在兩家大婚之日,對紀家全族人下毒,聯合姬家聖地的人,S了紀家所有人,還把我獻給了姬家。
想到這裏,紀淵忍不住流出兩行血淚。
腦海中更是不斷閃現整個紀家所有人被屠S的場面。
遍地屍骸,紀家人的血,染紅了整個宅院。
就連剛出生,不到三日的嬰孩,都慘遭毒手。
甚至將紀淵的父母剝去所有衣服,懸掛在紀家門楣之上示衆。
……
整整半日時間,紀淵才停下,緩緩落到地面上。
此時的紀淵再也沒有剛纔的頹廢,變得欣喜無比。
因爲他清楚的感受到,自己的丹田,竟然真的修復了。
不僅如此,自己的修爲也完全恢復,甚至比一年前還要強,已經快要突破到了武者九品,差一點就到先天境。
半天時間,比十幾年苦修還要強。
這大荒吞天經到底是甚麼級別的功法,居然如此逆天。
居然連那血煞之氣都能煉化吞噬。
這東西,不是連聖人都不敢沾染的嗎?
看來這位前輩的修爲定然不低。
或許,他之前說的是真的。
他真的是仙神,而且被困在這裏的仙神還不少。
想到這裏,紀淵的心臟不由得狂跳起來。
那自己豈不是得了一件不得了的東西?
不過不管怎樣,我能修煉了,紀家的仇,也該算一算了。
就在紀淵沉浸在興奮之中時,那道聲音再次響起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