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清月,你到底想做甚麼?!”
一聲冷喝,凌厲的掌風勢如破竹地劈開了房門。
屋內,一名女子正對着鏡子描着眉間的花鈿。聽到聲音的一瞬間,她的眼中湧出驚喜之色。
好似沒有看到男人陰鬱冷沉的臉色一般,蕭清月快速站起身,迎上前去,面色緋紅,嬌聲道:“燕郎,你怎麼來了?也不提前說一聲,我這都還沒收拾好……”
燕禮面無表情地看着她,想到面前之人的所作所爲,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冰冷失控的怒火!
漆黑如墨的眼中翻滾着陰森冰冷的S意,他一個箭步上前,一把掐住了蕭清月的脖頸,猛地將她撞在牆上!
燕禮睨着她,面色陰冷地咬牙道:“蕭清月,你有甚麼,衝我來便是!可你萬萬不該做的,就是對我母親下手!”
聽着,蕭清月不由自主地睜大了眼,窒息的感覺讓她的臉漲得一片紫紅。
“燕郎……你在說甚麼啊?我怎麼可能對母親下手……”她沙啞着嗓子,一臉難以呼吸的狼狽樣。
“夠了!都到現在了你還不肯承認?”燕禮眼神沉沉地看着她,薄脣勾起一個冰冷而譏諷的弧度,一字一句咬道:“蕭清月,你可真是虛僞,令人作嘔!”
“令人……作嘔?!”
蕭清月呆滯地看着他,下一秒,突然紅着眼嘶喊道:“是!我令你作嘔!所以成親三年以來,你一次都沒有來過我房裏!”
“燕禮,在你的心裏,是不是隻有你那小表妹?!”
一滴滾燙的淚水從蕭清月的眼角滑下,燒心般的疼!
“夠了!”燕禮皺起眉冷聲斥道:“你毀了她的雙目不夠,還要詆譭她的名聲嗎?!”
……
聞言,燕禮的眼神變得冰冷而霸道,如孤狼一般兇戾陰狠,與他溫潤俊美的面容形成巨大的反差。
他陰鷙地瞥了眼蕭清月,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桌子,目光掃過桌上的茶杯,一手掐着蕭清月的脖頸,一手拿起了茶杯。
蕭清月深深地凝視着他,當看到杯口貼在男人的薄脣上時,她眼中的眸光微動,彷彿在希冀期盼着甚麼。
然而下一秒,燕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,反手將茶水灌進了蕭清月的嘴裏!
“咳咳咳!”
蕭清月被掐着脖子,抬頭仰天,茶水順着口鼻灌入,她紅着眼劇烈地咳嗽着!
那雙眼中,是一片黯淡失神,悲哀而毫無生機。
他果然不信她,連一杯茶水都在懷疑……
突然,蕭清月感到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燥熱瘙癢感傳遍了全身,她忍不住扭着身子,眼神閃過一絲疑惑,但很快就被迷離之色所覆蓋。
果然如此!
見狀,燕禮眸色陰鷙,薄脣緊抿,心中一陣憎惡反感。
他毫不憐惜地將女人摔在地上,任由她難受地扭成一團,抓心撓肺地叫着,也依舊面不改色。
“三年前,你以我母親的病相要挾,甚至毒瞎了婉兒的雙眼!而你的父親,擅用私權,企圖剝奪我的殿試資格,更在我入朝爲官後數次陷害於我!”
“是你們父女二人算計我,逼我不得不娶你!我怎麼可能碰你這種心思歹毒的女人!”燕禮冷眼看着地上被媚藥折磨得意識混亂、氣息粗喘的蕭清月,狹長的鳳眸危險地眯起,一字一句森冷聲道:“而今三年過去了,你以爲我還會被你當初的伎倆所騙?!真是可笑!”
“至於曾經的那些羞辱和折磨,我會一點一點,加倍奉還!你和你的父親,一個也逃不了……”
……
她費力地睜開了眼,腦中卻一下子擠進來了一大堆的碎片記憶,頓時又昏了過去。
最終,蕭清月意識到了一個荒謬的事實——她,穿越了。
身爲二十一世紀最年輕的權威外科專家,蕭清月被譽爲世界第一醫學天才。她曾救治過無數富貴、權勢之人,盛名非凡。但也因此招到了許多人的嫉妒和忌憚,甚至不惜派出最頂尖的S手來刺S她!
蕭清月幽幽地嘆了口氣。
不知是該驕傲她已經被人“重視”到如此地步,還是該惋惜自己英年早逝的事情。
而她這一聲長長的嘆氣聲,落到侍女玲兒的耳中,如同平地起驚雷一般!
“夫人您終於醒了!”玲兒又驚又喜,抓着蕭清月的手哭喊道:“您沒事吧?都是奴婢不好,奴婢應該早點來救您!”
“行了,別哭了,哭得我頭疼。”蕭清月緩緩睜開了眼,看着面前哭得一塌糊塗的玲兒,滿目無奈,聲音沙啞地說道。
她一邊說着,一邊打量着周圍的環境,忍不住慢慢地皺起了眉。
原主身爲天盛王朝當今丞相之女,一心愛慕着被稱爲天縱奇才的狀元郎、當朝刑部侍郎——燕禮。
少女懷春,從小刁蠻任性長大的原主,不知如何博得心上人的關注,竟然用了最愚蠢的法子:利用燕禮母親的病情,威脅他與自己成親。
可想而知,燕禮心中的屈辱有多大!
再加之原主後續一系列弄巧成拙的事,導致燕禮對她愈發厭惡疏遠!
兩人成親三年,原主便守了三年空窗期,愛而不得的卑微和折磨,讓她痛不欲生。所以,她做出了一生中最錯誤的決定,隱瞞了燕禮母親的去向,想借此逼他與她圓房。
卻不曾想,這一做法,讓本就對她懷疑嫌惡的燕沉,徹底爆發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