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潯城,四季酒店。
偌大的行政套房,大牀上,牀單已經被揉皺——
“你喜歡我?”
“唔……”
……
葉佳禾的手心緊緊的抓着牀單,眼神微微有些迷離,貼着肌膚的觸感,卻可以輕易的感覺的到那肌理分明的質感。
鼻尖透着好聞的菸草味,耳畔卻是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,帶着幾分沙啞。
她努力的想借着月光,看清楚面前的人。
葉佳禾心裏已經隱隱覺得不對勁,但是卻怎麼都沒辦法看清眼前人的模樣。
在葉佳禾閉眼,全身緊繃的時候——
“啪——”原本漆黑一片的臥房內,已經徹底的亮了燈。
壓在身上的男人,忽然鬆開了葉佳禾,利落的起身。
葉佳禾錯愕了片刻,才緩緩的回過神,完全失去判斷的腦神經跟着一點點的回籠,定神看着背對着自己的男人。
她微眯起眼,快速的坐了起來,拉過被子把自己包圍的嚴嚴實實的。
……
……
這一切只源於,自己和李慧珍做了交易,只要能哄得江平清高興,讓他注資葉氏,大哥能順利的躲過這一次的無妄之災,那麼她就可以拿回母親的骨灰,還有母親留下的小公寓。
葉佳禾被逼的走投無路的去了。
結果江平清哄着葉佳禾喝了不少酒,倒是也沒做甚麼,一直到葉佳禾昏昏沉沉的,江平清還幫葉佳禾開了房間。
後來就遇見了紀一笹。
“一笹——不是,我沒有——”葉佳禾的手緊緊的摳着牀單。
“江平清給你多少好處,嗯?”紀一笹陰沉的問着葉佳禾。
聽到江平清的名字,葉佳禾知道自己被算計了,根本一句話都回不上來。
警察看着兩人,手中的木倉仍然舉着,剩下的人已經進來地毯式的搜索,而後在葉佳禾的外套裏,找到了一袋張光盤。
“程隊。”警察快速的說着,“是檢舉人說的光盤。”
“帶走。”程隊的聲音嚴厲了起來。
紀一笹面色不改,倒是配合,但是他的眸光卻沒再看向葉佳禾,從容不迫的走了出去。
葉佳禾幾乎是在狼狽的裏,快速的穿上衣服,被警察押着,推了出去。
中間,她幾次踉蹌,但在警察的拖拽裏,腳踝徹底的腫了。
可葉佳禾卻忍着,沒說話。
想解釋,卻無從解釋,只能看着紀一笹欣長的背影,一動不動。
……
見紀一笹開口,就算不符合程序,許某也給了面子:“當然可以,我讓人帶你們去辦公室裏。現在姑娘年紀輕輕不學好,就學着仙人跳——”
然後,許某徹底的禁聲了。
因爲,紀一笹的眼神,沉的有些嚇人。
“您請——” 許某不再多說一句。
紀一笹朝着葉佳禾的方向走去,葉佳禾楞了一下。
還沒回過神,紀一笹已經拽住了葉佳禾的手,眸光落在了她磨破皮的手腕上,但也僅僅是一下,紀一笹仍然無動於衷。
一直到辦公室的門重重的關上。
葉佳禾幾乎是被紀一笹甩在沙發上,手銬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。
“紀一笹——”葉佳禾驚呼出聲。
紀一笹已經壓着葉佳禾,強健有力的手臂就這麼撐在沙發的邊緣,一瞬不瞬的看着葉佳禾:“叫我甚麼?”
“紀一笹。”葉佳禾怯怯的又叫了一聲。
紀一笹沒說話,只是這麼看着。
葉佳禾被看的頭皮發麻,下意識的求饒:“我真的不知道,也沒有……”
“葉佳禾。”紀一笹連名帶姓的叫着葉佳禾。
葉佳禾不敢怠慢:“在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