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向着桶裏偷偷的望了一眼,見裏面全都是一條條黑色的蟲子,這些蟲子在不斷的蠕動,身上還有滑滑的粘液。
這一下他們全都忍不住了,疾步衝到外面,各自找了一個容器,大吐特吐起來,連苦膽都要吐出來了。
老師雖然也是面色難看,但是勉強還能忍得住,畢竟當初見過一次,抵抗力比他們要強一些。
就這樣持續了大約幾分鐘,女孩的肚子慢慢的恢復了原狀,臉上也不再出現痛苦的神色,就好像睡着了一樣。
孟槐雙手再次結了一個法印,在女孩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,然後將酒壺裏的酒,全都倒在桶裏。
那些蟲子在桶裏不停的翻滾,好像是受到了巨大傷害一樣,大約過了片刻之後,纔沒有了一點動靜。
孟槐讓大夫拿進一些汽油,就在這裏把這些蟲子給點燃了,一時之間是臭氣熏天,這回老師也忍不住了,衝到外面吐了起來。
女孩的家人在手術室外焦急的等待,很快就聞到一陣一陣的臭氣,這股臭氣迅速蔓延,慢慢的把整個醫院都籠罩了。
所有的排風扇都達到了極致,但是這臭氣也沒有減弱絲毫,大家向着外面跑去,不知道的還以爲受到毒氣攻擊了呢。
要說這臭氣也有好處,醫院裏有兩個植物人,被這臭氣燻了之後,居然從牀上彈了起來,大叫着向外衝。
如今醫院裏只剩下女孩的父母,親情確實最偉大,兩個人依然在這裏堅持,想要知道自己女兒怎麼樣了?
手術室的門打開,孟槐推着那個女孩走了出來,對於彌散的臭氣,他當然是不在乎,因爲已經把嗅覺給封閉了。
孟槐看着女孩的父母說:“你們的女兒已經沒事了,不過這一次傷害很大,我已經盡了力,至於將來她還能不能生孩子,那就看她的造化了。”
女孩的父母連忙點頭稱謝,這個時候才發現對方並沒有穿白大褂,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醫院的人,但是這已經不重要了。
在換氣扇不懈的努力之下,終於把臭氣全都給排出去了,不過這醫院附近的百姓,恐怕一個月之內都不能開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