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沒想到,你這娘們還挺硬氣的嘛!”
“不過我勸你,還是跟我們合作的好。”
“否則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屈服!”
散發着黴味的昏暗房間裏。
一個身着迷彩服的壯碩男人,彎着腰,滿臉冷笑的瞧着蜷縮在牆角,帶着面紗,默默不語的女人。
在她旁邊,還坐着一個臉色煞白,驚恐欲哭的小女孩。
可是幾分鐘過去了,那個帶着面紗的女人,仍舊沒說一句話。
如此默然的態度,頓時便叫那個壯碩男人暴跳如雷。
上前一把,就將面紗女人的頭髮拽住了,然後用力的向上薅着。
只把那面紗女人疼的,面容扭曲,淒厲慘叫。
可對方非但沒有因此而動容,反而獰笑得更加開心了。
“臭娘們!”
“你要是再不配合我們,我就讓你後悔生在這個世界上!”
在說這話的同時,壯碩男人的手上也在逐漸加力。
不一會兒,絲絲血跡就從女人的鬢角流了下來。
……
蕭峯轉頭,看着剛從車上下來,面色有些難看的魁梧軍人。
整整七年了!
只要他能將這顆釘子拔掉,便可以榮歸故里。
所以,他對這事兒,也十分的上心。
“蕭帥,這次的事情……”
“恐怕有些棘手。”
當青狼將手裏的大屏通訊設備,緩緩遞到蕭峯手裏的時候。
蕭峯剛纔的淡定從容,瞬間就消失了。
“爸爸,爸爸,你快來救救玉兒和媽媽。”
“媽媽剛纔被那個壞蛋打了,流了好多的血,嗚嗚嗚……”
“爸爸……”
蕭玉兒那張淚眼婆娑的小臉,雙眼紅紅的,眼淚噼裏啪啦的往下掉。
在她旁邊,坐着一個臉戴紗巾頭髮散亂,鬢角流血的女人。
這女人,難道是夏紫芸?
可她,帶着面紗做甚麼?
……
所以,這看似只是蕭峯二人的孤軍行動,實則,是一個攻擊集團,率先發起了一往無前的衝鋒。
當這輛軍用吉普,驟然闖入一個戒備森嚴的基地時,立馬便被一羣手持自動化武器的人包圍了。
經過了一番交涉,終於讓蕭峯見到了那個在他心中,惦念已久的女人。
當看到這娘倆,被蹂躪折磨後的悽慘樣子,頓時便讓蕭峯的心中,既愧疚,又憤怒。
倘若不是他奉命平亂,便不會招惹到這些敵對分裂勢力。
那她們娘倆,也就不會遭此劫難。
陡然見到了那個闊別七年的愛人,也讓此時的夏紫芸,激動地難以自已。
聲音沙啞,眼淚刷刷的往下流。
“這麼多年,你都去哪兒了?”
“七年,都未曾給我回過一封信!”
“在你的心裏,當真有過我嗎?”
當蕭峯聽到這話的時候,心裏真的就是有苦說不出。
因爲他所在的部隊,性質極爲特殊,是不能讓任何組織或個人,知道具體方位的。
蕭峯身爲這裏的最高指揮官,更要嚴格遵守。
所以此時,面對着愛人的指責,他也只能報以愧疚的苦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