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!!
徐知然是被重物落地的聲音驚醒的。
她頭痛欲裂地睜開眼睛,看清了落在前方不遠處的東西。
一具女屍。
一具劃花了臉,遍體鱗傷的女屍。
屍身的眼睛瞪得老大,凝固着驚恐怨毒的神色,死不瞑目。
徐知然感覺渾身毛孔都炸開了,一股寒氣直衝天靈蓋。
她連忙把拳頭塞進嘴裏,阻住了一聲即將破口而出的尖叫。
前面有人!
一雙穿黑色繡祥雲文麋皮靴子的腳,邁過密密叢叢的花枝,踱了過來。大紅滾金邊的長袍下襬微微起伏,上面還沾着暗褐色的血。
明明旁邊躺着屍體,可走近的腳步卻悠然而篤定,彷彿閒庭信步。
完了!她要被發現了!
徐知然幾乎將臉埋進身下潮溼的泥土裏,渾身冰涼。
好在來人似乎沒有看見她。兩株高大的花枝纏繞着,開滿了豔麗的紅花,擋住了她刻意伏低的身形。
來人停在她前方不遠處,俯下身,抱起屍體,垂眸端詳了片刻。
……
徐知然一陣惡寒。
芸娘不是他的白月光嗎?怎麼跟被虐S的女屍一樣,隨隨便便埋在這裏?
她騎虎難下,只得硬着頭皮合十祝禱,口中唸唸有詞,算是祭拜。
縱青山一直負手站在一旁,抬頭望天,不知在想些甚麼。
徐知然祭拜完畢,看縱青山不發一言,忐忑道:“多謝侯爺不S之恩。你放心,今日之事,小女必定守口如瓶,如若透露出去一星半點,侯爺再來S我不遲。”
縱青山並不看她,只道:“你既是芸孃的朋友,我就不會S你。不過......”
他目光沉沉:“如果我聽到甚麼關於這裏的閒話,我會削去你的耳朵,割掉你的舌頭,把你養在莊子上,再派個人好好照顧你。這樣,也不算違背了芸孃的請託,是不是?”
......真要那麼對她,還不如干脆S了她的好。
徐知然嚥了咽口水,乾巴巴道:“不敢,不敢。”
縱青山瞥她一眼,見她喉間青紫,模樣實在悽慘,扔給她一條手帕:“遮遮你的喉嚨。”
徐知然接過來圍上,低聲道:“......謝謝。”
縱青山背轉身去:“還不走?”
徐知然巴不得一聲,連忙腳底抹油,溜之大吉。
縱青山一直盯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,才淡淡道:“青楓。”
淡青衣衫的影衛彷彿鬼魅般出現,跪倒在他面前:“主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