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烏鴉嘴,從懂事起就沒再說過一句話。
因六歲的女兒不小心撞倒了生病的大哥,妻子就將她送進了訓狗基地。
女兒因被狗咬過,特別怕狗,我拼命阻攔妻子,跪地磕的滿頭是血,她卻沒有看我一眼。
而是將大哥林清軒扶起來,溫柔的拂去他褲子上的灰塵,開口冰冷無情:
“別以爲我看不出來,她這麼做是因爲有你的教唆,你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啞巴,她身體裏也流着你骯髒的血液,要是不趁早教,長大了也是個敗類。”
“送她去學學規矩,讓她知道甚麼是長幼尊卑,也讓你長長記性,不該碰的別碰!”
等我終於找到女兒時,她被關在有十多條惡狗的籠子裏,身體被啃食得四分五裂。
我忍痛拼好女兒幼小的身體,二十多年來重新開口說出第一句話:
“沈音音,我要你血債血償,家破人亡。”
......
我抱着拼不完整的女兒屍體回到沈家別墅時,沈音音正在花園裏親手給林清軒種玫瑰。
血紅的玫瑰,開得嬌豔欲滴。
沈音音看向林清軒的眼神溫柔如水,在看到我的身影后,她眼裏立刻轉爲嫌惡道:
“林敘安,看看你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,我們沈家是要破產養不起你了?蓬頭垢面像個要飯的一樣。”
……
2
很快,管家就牽了兩條大黑狗過來,沈音音將手裏的包裹拋到兩條狗面前。
它們聞到了血腥味,興奮的拖拽出僅剩的殘肢開始啃食。
我瘋了衝上前去要將佳佳奪回來,卻被管家帶人緊緊攔住。
我撕心裂肺衝沈音音大喊:“沈音音,那是你女兒啊,她被狗咬死了,你怎麼能再將她餵狗?你還是不是人啊?!”
沈音音小心擋在林清軒面前,怕地上的血腥味讓他不適。
她嘲諷的看着我:“林敘安你演得還挺逼真,爲了騙我沒少花心思,但你長長腦子,佳佳是去學規矩,現在正好好待在訓狗基地。”
“一週以後,我自會把她接回來,你現在怎麼鬧我都不會答應你,這次必須要給你個教訓。”
我恨得牙齒都咬出血,瘋了般掙脫了攔着我的幾個人,終於搶回了女兒僅剩的屍體。
黑狗喫得正歡,驟然被奪了食物,齜着牙就要咬我。
沈音音皺着眉頭,及時讓人把狗帶了下去。
她對我耗盡了耐心,不想再看我,牽着林清軒轉身要離開。
我衝着他們的背影恨聲道:“我的孩子死了,你們的孩子也活不了!”
自從林清軒的妻子死後來我們家裏暫住,沈音音便和他勾搭到了牀上。
一開始他們還是暗地偷情,想方設法不讓我發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