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靈堂裏的“戰況”愈發激烈。
我顫抖着手將備用手機藏到暗處收音,邁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臥室。
落地窗前,幽靜的月光灑到我眼前,伴隨着手機裏傳回的曖昧聲響,心痛的滋味像藤蔓緊緊捆綁着我的心。
曾經和沈書儀的回憶湧現腦海。
18歲,她親手寫給我寫情書,說要和我白首不分離。
20歲,她在全校友的面前跪地向我求婚,說她愛我,遠比我愛她多,所以她要更主動。
25歲,她說即使結婚了,也要多過一陣甜蜜的夫妻生活再生孩子。
沒想到27歲的她,卻和我大哥搞在一起,讓我頭頂冒綠光。
淚水順着下頜角“滴答,滴答”砸在木地板上。
我痛定思痛,給律師打去電話。
“是,加急起草離婚合同,讓跑腿送來。”
電話那頭傳來“好”的應答聲。
我心頭憋屈的巨石被挪開,隨之而來的是無從說起的茫然。
天光微亮。
……
2
停棺七日。
沈書儀白天來與我畫大餅,說等了結完她妹妹的葬禮後,回海城就將公司股權轉讓給我。
晚上和我大哥在靈堂裏恩愛纏、綿。
浪、叫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,每發出一聲都像是有人在抽、打我的心。
直到心被鞭撻到逐漸冰冷,麻木。
這天,迎來沈書儀的妹妹,沈若綿的下葬日。
等這場儀式過後,我就能回海城徹底離開沈書儀。
沈若綿葬在沈家祖墳山上的最高點,上山只是累點,可下山的路便顯得尤爲崎嶇。
我有恐高症,沿着崖邊小心的挪動。
沈書儀擔憂的伸手想牽我:“把手交給我,我來扶你!”
我搖了搖頭:“不用,我自己可以。”
她見我抗拒,以爲是最近和大哥相處的時間長,我在喫醋生氣。
沈書儀柔聲勸我:“好了,就當賞個臉,讓我扶着你行了吧。”
我自顧自走着,把她的話當空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