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裁老公每次跟小助理走進休息室,就會在我的舞蹈機構辦理一張一百萬的會員卡。
結婚兩年,卡里的錢已經有了9600萬。
第九十七次收到錢,我看見了小助理的備註:這麼大的單子,老闆娘不介意幫我買盒藥吧?
我內心中早已沒了波瀾,去買了藥親自敲響了休息室的門。
老公滿意我的聽話,答應陪我過母親的忌日。
可小助理在晚會上意外被富商看上,她哭喊着誓死不從。
小助理抵死不從:“遠哥,我不要去,求求你別讓被人欺負我!”
老公頓時心疼到慌了神,轉頭哀求我代替她去。
衆人審視鄙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我卻沒有鬧,而是平靜地接受。
老公不知道,這已經是他第97次傷害我了。
還有兩次,我就徹底還清了他的恩情,從此再無瓜葛。
......
“堂堂工作室老闆娘,沒想到居然這麼下賤,一個電話就被喊來了!”
“切!誰不知道她就是個拜金女,爲了錢甚麼底線都不要了!”
自從我點頭同意代替李念茹去陪酒後,包廂內就充斥着對我鋪天蓋地的嘲諷聲,曾經在我們韓家面前卑躬屈膝的人,轉頭開始對我指手畫腳。
……
從醫院處理完傷口回家,一直等到凌晨,顧天陽都沒有回來,我這次沒再傻乎乎的追問。
次日,祕書給我送來了顧天陽的賠禮,是充值百萬的積分卡。
顧天陽每次讓我受了委屈,都讓人在我的舞蹈工作室充值天價,默認求和。
我面上毫無波瀾地收下,轉頭在兩張卡上標好96、97的編號,接着隨手放到抽屜裏。
看着牀頭櫃中塞的滿滿當當的銀行卡,我鬆了口氣,知道自己即將自由了。
我簡單收拾了行李,發現自己在這裏住了五年時間,東西卻少得可憐。
正愣神之際,卻接到了舞蹈工作室的電話。
“韓姐,你快來一趟吧,家長們正在聚衆鬧事呢!”
我心尖一涼,生出不好的預感。
這間舞蹈工作室是爸媽生前爲我創辦的,是他們唯一留給我的念想。
我快速打車趕了過去。
到了之後,門口果然聚集了大批家長,還有扛着攝像機的記者。
他們神情激憤,看見我來了更是怒罵起來。
“喪良心的賤人,就是你開設無良機構害小孩癱瘓,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!”
“難怪我老公非要給女兒報班,肯定是你不要臉勾引男人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