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她眼盲心瞎爲了渣男嘔心瀝血,只爲把一切最好的都獻給他。
不曾想,這一切都成了別人的踏腳石。
她的夫君,利用她算計她,讓將軍府滿門被滅。
她的姐妹,踩着她的屍骨,勾搭她的夫君,害得她死無全屍。
而這一切,只因她愛錯了人。
懷着滔天的恨意,她重生回大婚之日。
看着那個熟悉的身影,她緊緊抓住他的衣袖。
這一世,她不會再認錯人了。
而欺她辱她之人,也要爲他們上輩子的所作所爲付出千倍百倍的慘痛代價。
謝家通敵叛國的罪名一落下,滿門男子被流放邊疆,女子充妓。
茲事體大,誰都不敢對謝家施以援手,可蕭涇川竟爲自己的夫人去淌了泥水。
這是何等的情深義重啊!
周圍賓客對蕭涇川的體貼讚不絕口。
蕭涇川脣角也始終帶着雲淡風輕的溫柔笑意,聽到賓客的話,笑意更深。
崔雲暮心中冷笑,她究竟爲甚麼會如此天真,竟真的相信這個畜生如此蹩腳的藉口!
上一世她跟謝婉柔在蕭涇川的故意引薦之下,頗有幾分交情,得知她家出事更是忍不住口頭擔憂幾句。
可謝家被抄家的罪名是通敵叛國,她生在將軍府,對此事恨之入骨,又怎可能有所動作?
若非被蕭涇川矇蔽雙眼,誤以爲謝家是無端蒙冤,不日聖上就會還他們一個清白,她怎麼可能與謝婉柔稱作姐妹,死前還被捅了一刀!
如今想來,謝家通敵叛國只怕是真的,而蕭涇川也早就知曉!
真不愧是蛇鼠一窩!
思及此,崔雲暮的眼神落在了謝婉柔身上,勾脣一笑,傾城之色瞬間顛倒衆生:“傷心?蕭郎誤會了,我並未傷心難過,也未曾哭了一宿,不知這是誰傳的消息?”
蕭涇川一怔,一時間沒答上來,崔雲暮又笑道:“我不明白的是,新婚日,蕭郎緣何帶一個妓子進門,污了喜宴?”
崔雲暮語氣不疾不徐,也聽不出喜怒,好似是真心想要對方爲她答疑解惑一般。
此話一出,周圍頓時鴉雀無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