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!好熱!好燙!
安容錦置身火海,發出淒厲絕望的哭喊,可週圍一片叫好聲,還有人高呼:“吾皇萬歲!”
“啊......”她失聲尖叫起來。
嘴巴一張開,湖水猛地往裏灌,安容錦驀地睜開雙眼。
她......她在水裏?
安容錦是個瞎子,瞎了十幾年了。
但就算看不見,水和火的區別她還是知道的。
她明明被綁上了祭壇,大火一點一點地燒到自己身上。
她明明正經歷着一場生不如死的折磨,怎麼一晃神卻到了水裏?
身體被水包圍着,冰冰涼涼,驅散了她心裏的恐懼。
雖然剛纔嗆了一口水,也不能呼吸,可她竟然覺得淹死總比燒死好。
突然,一隻手抓住了她,將她用力往下拖拽。
安容錦下意識反抓住那隻手,並且在那隻手掌上感受到了溫度。
她將手掌慢慢上移,握在了對方的手腕上。
有溫度,有脈搏,活人?
……
汪可春果然是故意跳下來的,否則自己落水,她一百張嘴也說不清。
想起前世她做過的那些事,安容錦頓時起了S心。
她不僅害自己名譽盡毀,還想出火燒祭天的惡毒法子,甚至讓安家滿門死在她跟前。
一樁樁一件件,讓安容錦死不瞑目。
對於安容錦而言,全家慘死只是片刻之前的事情,被烈火焚燒的痛感也纔剛平復,對汪可春的恨意可謂達到了頂點。
安容錦一手抱住汪可春,另一隻手捂住她的口鼻,將人禁錮在胸前。
她剛纔已經換過一次氣了,而汪可春還沒有。
能當場報仇她絕不留過夜,她要將汪可春的命留在這湖水中。
雖然這樣死太便宜了她,不過不要緊,她的仇人很多,汪可春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個。
“嗚嗚......”汪可春用力掙扎着。
她發現自己竟然推不開瑤光郡主的禁錮,明明對方只是一個瞎了眼的女孩。
而且她爲甚麼要S自己?難道她知道自己的心思了?
她掙扎得越用力,安容錦的手就越牢固。
安容錦可不是一個弱女子,她天生神力,只是這件事少有人知道。
她父親安國公是披甲上陣的大將軍,他和趙家兄弟聯手打下的聖朝江山,自然也不是文弱書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