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膽醜婦傅暖月,新婚之夜竟與他人通姦,還敢打傷庶妹,天下怎會有你等不知廉恥的毒婦,Y女。”
鎮國侯府。
小公爺趙俊言一身大紅婚服,臂彎裏卻摟着新娘子傅暖月的庶妹,梨花帶雨的傅燕晚,俊朗的面上盡是怒火。
不由分說,大手一揮直接讓人將衣衫不整的傅暖月拉下去打三十大板,而後丟出侯府門外。
整整三十大板,就算是個身強力壯的漢子也得去了大半條命,別說一介女子了。
半個時辰後,只聽“砰”的一聲,雙目渙散,渾身癱軟,好像死了一樣的傅暖月猶如一塊破布一樣被丟在候府外的大街上,涼風將她那張帶血的面紗吹去,露出她那張奇醜無比,滿是疥瘡的臉。
而趙俊言正站在侯府高高的門檻上,居高臨下的看着她,好像在看一隻噁心的蒼蠅。
“相府嫡女傅暖月,不知廉恥,新婚夜與人通姦,今日我便當着大家的面讓人看看這個賤人的下場,將她趕回相府。”
他說的字字決絕,急於擺脫之意溢於言表,臉上,還帶着似笑非笑的侮辱。
聞言,周圍的人也對傅暖月指點不斷,尤其是她那張臉,早有耳聞,沒想到今日一見,果然是醜,醜的不堪入目啊。
“嘶......”
不過,就在趙俊言話落的一瞬間,剛纔還死過去的傅暖月卻突然有了反應,只見她倒吸一口冷氣,喫力的動了動手指,那張醜陋不堪的臉上,一雙狹長的雙眸陡然一利,竟然又有了光彩。
臥槽,甚麼情況。
她好像穿越了,可她不是剛纔還在28世紀自己的高級實驗室中研究神祕獸骨,怎麼一轉眼成了這樣了。
可她來不及思考這些,因爲已經有一大波記憶湧入她的腦海,令她頭痛欲裂。
……
她極力挺直脊背,身上雖然還是穿着那件劣質紅嫁衣,可不知是不是錯覺,她此時站在在烈烈風中,竟然隱隱透出一股風骨來。
看着趙俊言震驚的神色,她繼續開口,“不過,可不是你趙俊言休了我,是我,傅暖月,自請下堂,不願嫁你爲妻。”
“譁——”
此言一出,周遭頓時傳來一陣譁然。
大家彷彿聽見了本年度最佳笑話,這是要把人的肚皮笑破,誰不知道這傅暖月是求着哭着都要扒着人家小公爺不放。
一個不受寵的丞相府醜女,現在居然口不擇言,說不願嫁?
這是被人拋棄,傷心壞了腦子吧。
趙俊言也在愣了片刻後回過神來,忍不住不可思議的調笑般看着她,“你,你說甚麼?”
下堂?
這醜八怪自請下堂?
說的好像他不想似的,若不是父親臨行前早有囑咐,他早就將休書丟在這醜女的臉上了,還用今日大費周折將她打死......可她不是斷氣了嗎,怎麼又活過來了。
“休得廢話,若小公爺真想趕我走,現在就把休書給我。”
傅暖月又不是原主,看着他那張臭臉早就將他心裏的想法猜到了七八分,只覺得一陣噁心,不想跟他廢話,只想趕緊擺脫。
趙俊言卻見她神色凜然,不由得也淡去笑意,“你是瘋了吧?你可知,這婚事是我們自幼定下,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......”
傅暖月一笑,“我瘋不瘋自有大夫決斷,小公爺如此婆婆媽媽,莫不是留戀於我,嘴裏說着我不守婦道,行爲卻死纏爛打,想要頭頂綠帽子再多幾頂不成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