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剿匪回京,帶回一紅衣女子。
不惜一切要迎娶爲“平妻”,待她如白月光,如珠如寶。
全然不顧獨守空閨,還未圓房的髮妻。
姜雲染本以爲嫁得良人,到頭來卻是個笑話。
一家子狼心狗肺,這樣的人家,她不伺候!
可當她決然離開,將軍府上下都慌了。
她不屑:“滾!都和離了,這苦情主母誰愛當誰當!”
“傻瓜,快別這麼說。”祁晏初聽得心都要碎了。
秦若瑤抽泣,哽咽道:“我這便離開,晏初哥哥,你也將我忘了吧。若是我爹那邊問起,我也會說,是我自己不知廉恥,給他丟臉了。”
她越說哭得越兇,眼淚彷彿不要錢似的往下掉。
讓祁晏初心疼之餘,更堅定了自己的決心。
“若瑤,不准你這麼說自己。當初在山中,若是沒有你,剿匪的事斷不會那麼順利。雲染這種久居內宅的女子,學的多是婦容婦德,自是不懂你的好。”
定了定心神,祁晏初道:“放心,我定會給你一個平妻的名分,任何人都休想阻止!”
“那便和離吧。”姜雲染寸步不讓。
老夫人聽到“和離”二字,驚訝過後,微惱地望向她。
“雲染,晏初有做得不對的地方,母親自會教訓他。你們是夫妻,過日子哪有不吵架拌嘴的?怎麼能把和離掛在嘴上?”
她又看向躲在祁晏初身後的秦若瑤。
“你也看到了,我們將軍府家風嚴規矩多,不是甚麼人都能進門的。晏初現下剛立了功,正是能否升遷的關鍵時候。”
“你也不想他因爲你被人詬病,失了聖心吧?來人,送秦姑娘離府!”
“晏初......”
秦若瑤臉色蒼白,手指一鬆,雙眸一閉,整個人便往他的身上倒去。
祁晏初瞳孔緊縮,下意識地抬手,接住軟倒在懷中的嬌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