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魔頭,拜拜
梁思諾走在路上,開心得狠狠甩了兩個響指,都忘了保持一貫的御姐範兒了。
剛剛炒了上司魷魚的她準備找個人分享,她撥通了韓清明的電話。
“韓清明!”梁思諾脆生生的語氣,聽在韓清明的耳朵裏,遠勝天籟之音。
韓清明笑得嘴巴咧到耳根:“這是心情不錯的節奏啊!怎麼,女魔頭改性了,工作得開心了?”
“心情爽爆了!”梁思諾興奮地說,“我再也不用受女魔頭的氣了!”
“哦?是女魔頭降職了,還是你升職了?”
“都不是!”梁思諾說,“是我炒了女魔頭的魷魚!”
韓清明臉上的笑意更甚:“你辭職了?辭職好,先不忙着找工作,回來休息一段時間再說!甚麼時候回來?我去接你!”
“別啊!”梁思諾連忙說,“我又找了工作,已經上班了。而且,這兒的工作輕鬆多了,我正好有大把的精力專心考證了!我的理想是能拿到和你一樣的美國注會證呢!你拽甚麼,不就是比我早生了幾年嗎!”
韓清明道:“你的意思是要和我比肩而立嘍?你不用那麼拼的,我養你不就行了!”
“呸!想得美你!誰要你養!”在韓清明面前,梁思諾完全不用顧自己的形象。
韓清明聽着覺得兩人特別像是在打情罵俏,心裏美滋滋的:“這麼快就又找到工作了,比我牛多了!週末我過去請你喫大餐,慶祝你脫離女魔頭的魔掌!”
韓清明對比自己小四歲的梁思諾簡直無可奈何。
韓梁兩家是世交,小時候的韓清明不知有多少次,爲了別人叫諾諾“醜女”而和別人大打出手,弄得滿鼻子的灰。
……
穿越了?真有這樣的事兒?
梁思諾覺得自己像是墜入了無底深淵,只覺得四周一片黑暗,而自己,墜落,墜落……應該不會被抓住了吧……
一陣深入四肢百骸的疼痛中,梁思諾漸漸有了意識。
她用盡力氣,慢慢地,慢慢地,終於讓眼睛張開了一條縫,模糊的目光企圖想看清眼前的一切。
她很害怕,醒來還是會成爲別人刀俎上魚肉,任人宰割。那樣,就不要醒來了吧!
雖然視線模糊,她卻清晰地聽到了說話聲。
甚麼鬼?是有人在放電視嗎?應該還是古裝劇……梁思諾肯定地想。因爲,她親耳聽到有人在喊“小姐”,彷彿就在耳邊。
喊聲越來越近,就在耳邊。是有人在耳邊拍“快手”嗎?
用力睜開眼睛,梁思諾看到了電影腳本中的場面——一個梳着古代丫鬟髻的女孩,彎腰在看自己,臉幾乎湊到自己的臉上了。
看到猛然睜開眼睛的人,女孩驚喜地說:“小姐,你醒了,真醒了!我看見你的睫毛動了兩個時辰了,就是不睜眼睛!夫人保佑,你終於醒了!”
“啊?”梁思諾看着眼前的一切,合不攏嘴巴。
“小姐,我去給你倒碗水!”女孩說。
梁思諾說:“好熟悉的臺詞啊!我在穿越劇中看得多了!你在拍‘快手’嗎?”
女孩用手探上樑思諾的額頭。梁思諾在心裏說:“老套,太老套了。”心裏想着,嘴裏說:“想當網紅,必須要有新意,新意知道嗎?不能老是照搬穿越劇裏的段子!”
“小姐,你糊塗了嗎?”女孩的話還沒說完,梁思諾接着說:“小姐,你怎麼啦?還記得我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