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!
渾身如同散架一般的劇烈疼痛,還伴隨着一種皮開肉綻一般的撕裂感,讓白鶯迷濛的神經從一次次的混沌中漸漸被痛得清醒過來!
白鶯睜開眼後,對上了一間古色古香,卻又帶着幾分破敗潦草感的屋子。
搖搖欲墜的窗戶,被風吹得搖搖晃晃的的木門,還有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凳子桌子——
白鶯看到這個環境,還有自己身上鮮血淋漓,千瘡百孔的一身傷,真恨不得一閉眼,直接就回到現代去。
然而,她嘗試了好幾次,最終都是以失敗告終了。
她不得不接受了自己穿書的現實!
沒錯,白鶯穿到了自己昨天晚上熬夜看的一本腦殘修真文上,成爲了書中的炮灰女配!
原主跟她同名同姓,也叫白鶯,本是一個富商之女,不過原主視錢財如糞土,一心想要苦修得道,所以進入了長寅宗拜師學藝。
不過原主資質很差,連靈根都沒有,在長寅宗一直乾的都是打雜的活兒,還常常被欺負。
這一次,她受傷的原因,就是因爲她跟着長寅宗最受寵的大師姐蘇沫雪,也就是書中女主出門歷練,途徑一個祕鏡,蘇沫雪急功近利想要收服一個比自己修行高出許多的異獸,結果受傷!
同門的師兄弟趕過來的時候,紛紛將矛頭指向了她,說她沒有豁出性命保護蘇沫雪,應該受到處罰,這才害得原主捱了一頓打,直接痛死了過去!
接收了記憶之後,白鶯直接爆了一句粗!
然而,因爲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太慘烈了,所以這一下又牽扯了傷口,頓時痛得她呲牙咧嘴的,甚至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不僅身上扯着痛,就連喉嚨也是幹得冒煙。
……
他們兩個上次被自己落了面子,居然還會這麼好心,幫她說話?
白鶯心裏頭正暗自納悶着,那大長老卻捋捋了鬍子,看線了她,道:“按照我們長寅宗的規矩,你若是要退出宗門,就得受長寅宗的十三種刑罰,你確定你能受得住?”
這話一出,白鶯臉色頓時僵住。
原主上次就是受了一種鞭刑,弄得全身都動不了!這傷才堪堪好了,還要受十三種刑罰?
這不是要她的命嗎?
“這十三種刑罰,是確保廢掉了這種半途而廢的弟子的靈根,以免這種人繼續禍害其它仙門,雖然白師妹你沒有靈根,不過這規矩就是規矩,整個長寅宗總不能爲你壞了規矩,你若真要退宗,就只能受罰,師妹你可要考慮清楚了?”蘇沫雪看向了白鶯,目光和語氣中也帶了一絲挑釁的意味。
白鶯這才恍然大悟,怪不得這兩個人剛纔這麼好心替她說話,讓大長老允許她離開長寅宗呢!
合着是在這裏等着她呢!
十三種刑罰!受完之後命都沒有了!
白鶯眉心緊擰,看向了大長老,道:“大長老,剛纔蘇師姐也說了,這刑罰是爲了廢除弟子的靈根,讓他們不要繼續禍害別的仙門了,不過我本來就是個沒有靈根的人,這刑罰受不受,其實都沒有多大區別的,你就網開一面,饒了我吧?”
這話一出,不等大長老開口,蘇沫雪已經帶着一絲嘲弄開口道:“白師妹,你說的這是甚麼話,這規矩就是規矩,哪怕是大長老,也不能廢了宗門的規矩,你若是要退出宗門,自然就應該按照規矩辦事。大長老,你說是嗎?”
蘇沫雪是大長老最看重的弟子,聽了蘇沫雪的話,大長老當即點了點頭,道:“你蘇師姐說的不錯,這規矩可是不能廢的,你要退出宗門,必須按照規矩辦事,你若是受不住刑罰,那就退下去,休要再說退出宗門的事情!”
不退出宗門?她都已經跟蘇沫雪和二師兄結下了樑子,若是再繼續留在長寅宗,這兩個人不知道還要怎麼惡整自己呢!
她一個外門弟子,不管是身份還是功力都比不上他們,留下來也是死路一條的!
白鶯進退兩難,只好試圖用超能力給自己打開綠色通道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