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挖了三天三夜,可算把自己刨出來了。
秋風瑟瑟,空氣裏燒紙的菸灰四處飄蕩。
一身大紅喜服早已髒污不堪,她撐着洞口一使勁,整個身體從墳包裏出來,還沒抬頭就突然聽到驚恐尖利的叫聲。
“啊——鬼啊!”
沈青本就疲乏脫力,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腳下一軟,一屁股坐在墳頭上。
她抬眸,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過去。
墓碑前八九個身穿下人衣服的男男女女,面無人色,渾身顫動,瞪眼直愣愣的望着她,一個個連爬代跑的往後退,甚至還有人尿了褲子......
沈青露出一個禮貌的微笑,揮手衝衆人打了個招呼,“嗨,初次見面,多多指教。”
聽到她說話,衆人更是頭皮發麻,哭喊大叫着“鬼啊”,跌跌撞撞的全跑了。
其中一個年級比較大的男人,一臉慘白喘着粗氣,被人扶着邊跑邊哭喊,“快、快,稟告夫人!”
髮髻早已凌亂,沈青扒拉了下糊住嘴角的一縷髮絲,抬手正正發冠,然後坐在墳頭打量着這個陌生的風水寶地。
是的,她穿越了。
婚禮前三天,她躲在衣櫃裏,不小心目睹了未婚夫出軌同事的牀戲。
當場紅着眼睛破櫃而出,抽小三、踹渣男。
順便搶走渣男的手機,將活色生香的出軌視頻發到兩人公司羣裏,用最瀟灑的姿勢離開兩個賤人。
……
說話的間隙,沈青被拖拽到墓前。
冰冷的墓碑矗立在眼前,沈青心沉谷底。
她拼了老命掙扎,不知誰朝她腿上踢了一腳。
沈青只覺腿彎一麻跪了下去,手腳被人制住。
白綾在眼前飄過,她驚恐的來不及出聲,喉間一緊,脖子便被猛地勒住。
手腳早已被下人按住,沈青動彈不得。
白綾越勒越緊,她不停蹬腿,翻着白眼,只能發出“嗯,啊”的聲音。
窒息讓她滿臉通紅嘴脣發麻,眼珠子都凸了出來。
一行清淚從眼角滑過,她意識漸漸混沌,眼前發黑。
就在她覺得自己要死的時候,一聲怒喝而至,“住手。”
喉間的索命白綾倏地一鬆,身邊抓着她的人也都被踹翻。
口氣立刻灌入喉間,沈青如爛泥一樣癱倒在地,脖子疼的像被割斷一樣,嘶啞的喘着粗氣。
“你們怎能如此對待凝兒的孩子!”
沈青邊咳嗽邊翻着白眼,抬眸看到原主的小舅舅趙航運帶着僕從護在她面前。
他目齜欲裂的瞪着沈硯文,滿眼猩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