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是走在黑暗邊緣的人,都知道一個人的名字,毒醫冰瀅,據說她是冰家的繼承人,可具體是不是沒人知道,衆人只知道冰家這個世界上頂級的大家族,有着嚴格的規定,冰家的人不允許接觸除了冰家場業外的任何事務。
可冰瀅明顯不是,即使她的名聲都在黑暗邊緣,但一個醫者,怎麼的都跟一個舉世聞名的文藝世家有關係。
冰家,是Z國最大的文藝世界,可這麼一個跟金錢掛不上勾的家族,竟然權利遍佈了全球,據說,冰家的每一個人都有着一項的絕技,要麼會鋼琴,要麼會古箏,或者是二胡,特別是冰家的直系血脈,一定要學會古代的樂器之一。
不明白的人,或許會說冰家的主子,發神經,可是真正明白的人,卻知道冰家爲甚麼有資格屹立在這個世界上,更會警告自己的子孫,沒事不要招惹冰家的人,冰家的女子,就如她們的姓氏,每一個都冷若冰霜,不愛和人交往,因爲她們天生的優越感,讓她們沒辦法和一般家族一起寒暄。
冰家的每一代女子都不允許脫離家族成親,只能老死在家族,如果你想要孩子,可以,找一個還行的男人,留下了種,至於這個男人,你甚至不知道他是誰?一次美妙的邂逅,種了就好,不種,只能等下一次在抓一個了,因而冰家的很多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。
他們從小的觀念,就是爲了冰家服務,冰家的利益放在了第一位,把琴技練到最好。
是的,琴技,在冰家人的心目中,第一是琴技,甚麼父母親情都排在了後面。
說到這兒很多人恐怕有些明白了,冰家的琴,真正的意思不會是那個東西吧?是的,上古音攻,這是冰家有資格立世的資本,所有冰家的每一個人都要會,都要學,都要精,因爲沒有了琴技,冰家就沒有成爲一個大家族的資本。
冰瀅,冰家第二百一十代傳人,冰家最有可能登上家族之位的女子,據說,她十四歲就已經把琴技練到冰家那些老傢伙都無法比擬的地步,從此,她就消失在了冰家,對於家族利益至上的冰家,冰瀅是一個異類,此刻的她正在聚精會神的看着面前的屍體,不,不是屍體,而是一個已經被開腹的活人。
“心,真黑!”
手上拿着白色的紙巾不斷的擦拭手套上面的血跡,對着腹腔裏面的器官喃喃自語道,這情景怎麼看,怎麼詭異,外面玻璃前,圍着一圈的小弟,看到冰瀅這舉動,都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氣,他們怎麼感覺,這個毒醫,是不是想要吃了老大的內臟了。
心思一往這邊想,就忍不住的想要吐了,一下子,圍在玻璃邊的人,少了一大半,其餘的都起嘔吐了。
要不是因爲這個玻璃是隔音的,恐怕事情就大條了,誰都知道這毒醫,怪癖實在多,動手術的時候,竟然要在一個四周都是玻璃的房間裏面動,說是爲了讓他們這些人,好好的看清楚,她是怎麼給他們的老大動手術的,可是每次動手術到一半,都會在那邊擦拭她的手套。
是的,手套,親啊,手套套在了手上,本來就是爲了讓它髒的,您用得着這樣子嗎?而且還故意等,等到了,那邊的心臟儀器甚麼的都滴答滴的報警了,她才慢悠悠的把接下來的事情做好,因而,又得了一個名字“活閻王”,除了閻王,誰還愛這麼的跟人的屍體過不去,不,是身體,口誤哈,都被毒醫給嚇了。
天底下還真的沒有一個醫生像她這樣子,很多經過她手的人,下次打死都不來了,寧願是正規的醫院,就算是不小心被警察抓了也好,這口味實在是太重了,一般人承受不起啊。
……
所謂的坑爹就是像現在這樣子,明明被人砰了一槍,人卻是在水裏面醒來,想着終於活了過來了,然後很坑爹的發現,自己好像不會游泳,於是悲劇又繼續了,現在的冰瀅就有一種想要毀滅世界的感覺,尼瑪的,既然已經把她扔到了水裏面了,就多扔幾個石頭,直接壓到湖底就是了,直接死了不就行了,幹嘛讓她在湖中暈暈乎乎,嗆了一口又一口水。
噗嗤,不得不說冰瀅是十分的強大的,竟然嫌人家不懂的怎麼害人,S人滅口也沒有技術,可是親,那個被S的人好像是你欸,這世界難道玄幻了,竟然是受害者要求S人兇手給自己一個好的S法。
身邊沒有着力點,冰瀅真的很悲慘,不過想到好像有個甚麼狗爬式甚麼的,連忙手忙腳亂的亂揮舞,可沒天賦的事情就是沒天賦,沒有遊動,反而嗆了更多的水了,對於一向都是十分優秀的冰瀅,有一個趕腳的悲哀,那就是不會水,當然還有一個最無語的愛好,只是現在暫時不說。
看似很久,其實只是一瞬間,眼睛突然一花,終於看到一個鳥人上來把她拉了上來,一被拉住,冰瀅連忙手忙腳亂的霸住這個鳥人不放,連一向的潔癖都忘記了,尼瑪的命都沒有了,要甚麼潔癖幹嘛用,潔癖是在有命享受的時候再出現的。
很彪悍!冰瀅自認爲自己絕對屬於彪悍的類型,所以像是一個八爪魚般緊緊的抱住了那個出現的人,也不怕她變成了一個。
“女人,放手!”看着死死的扒在自己身上不放,害的他全身都溼透的女子,上官皓的臉色十分的不好,他是好心救了眼前這個女子,怎麼就這麼的攤上了他了,那滿臉的花花綠綠,加上衣服的五顏六色,就算他再正常也受不了一個長的這麼難看的東西扒在自己的身上,早知道不救她了,上官皓有些的後悔 。
心中這麼想,臉上也全是嫌棄,因爲她,他渾身都溼透了,本來淺藍色的衣衫,都快變成深藍色,真是罪孽啊,早知道就不救她了,讓她在水裏面淹死算了。
“不放!救人救到底!”前面沒注意,現在環視一看,冰瀅才知道玄幻了,這甚麼鬼地方啊,水上有船舶,這倒是真的,可是這船舶都是甚麼時候的老古董的,天哪,竟然還有獨木舟,一個個都是有艄公在划船,怎麼可以跟現代那大遊輪相比,旁邊更是聚集了一大堆的鶯鶯燕燕,只讓她忍不住的想要吐了,不過這些人的衣服都好奇怪,感覺像是古代的,想她毒醫甚麼狀況沒見過,不過怎麼感覺像是見到了鬼了,這地方十分的詭異。
“姐姐,姐姐,你沒事吧!”一羣鶯鶯燕燕中,一個女子看着在水裏面沉浮那麼久還沒死的冰玉瑤,眼底全是不甘,沒想到都過了近半個時辰了,冰玉瑤竟然還這麼的活蹦亂跳的,一點都不像溺水這麼久的人,前面她明明看到她沉下去很久了,浮了上來,本以爲已經死了,沒想到還沒有死,她真的很不甘心。
不過現在她沒死,她只能繼續當她的好妹妹了,想到這兒眼中擠出了幾滴的淚水,着急的望着她喊道。
“姐姐?是在叫我!”雙眼猶如x光一樣的打量着眼前的女子,冰瀅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惺惺作態,真是噁心,一看就是口蜜腹劍之人,這種人,上不了她冰瀅的眼在,這麼想着冰瀅就轉身了。
“嗚嗚......姐姐,您怎麼了,怎麼記不得我了嗎?我是玉鳳啊,是你親妹妹啊!嗚嗚......怎麼不理我啊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我不會水啊。”對着冰瀅那猶如x光的眼睛,冰玉鳳一陣的心虛,忍不住的想要躲避,再一想,冰玉瑤只是一個傻子,有甚麼好怕的,又揚起了頭,得意的望着她,梨花帶雨,那哭的可夠傷心的,眼底全是愧疚和不安,好似冰瀅的無視對她而言是多麼大的打擊一般。
“玉鳳,是誰?”轉頭看着被自己雙腳緊緊箍住腰的鳥人,冰瀅好奇的問道,一雙眼睛不知道是不是經過了湖水的洗滌,看上去十分的美麗和動人,望着這麼一雙眼睛,上官皓的腦子一昏,只能傻傻的望着冰瀅,不知道怎麼回答了。
“喂,你傻了?”不滿上官皓這麼就都不回答自己,冰瀅對着上官皓直接就是一個眼刀子過去。
“是你妹妹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