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麥頭還暈着,就聽見耳朵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。
她半睜着眼,便看到一個清瘦的身影在櫃子裏找着甚麼,等她看清了,才發現是陸長河在掏她藏起來的銀子。
喬麥心裏氣得要死,顧不上虛弱的身體,半撐起身子怒吼了一聲:“你個沒良心的!竟敢偷家裏的銀子!”
陸長河聽到她的聲音,嚇得一激靈,但僅僅也是看了她一眼,嘴裏急切道:“娘,我今天運氣好,一定能給咱們贏很多銀兩回來!”
說完,看都不看虛弱的喬麥一眼,拿着從櫃子裏找到的荷包便跑出了屋。
一瞬間,屋子只剩下一片安靜。
喬麥心裏堵着一口氣,渾身無力的攤在梆硬的木板牀上,神情死灰,像是脫了竅一樣。
入目的屋頂,是黑漆漆的,四周的牆壁也是黃泥堆砌而成,還有些地方破了洞,整個屋子除了很有年代感的櫃子和木桌,就是她身下躺着的牀。
饒是喬麥再怎麼不想面對,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穿書了的事實。
別人穿書不是後宮娘娘就是高門小姐,到自己這,竟是穿成了三十二歲的鄉下受氣包農婦,膝下有兩子一女,皆不成器,丈夫被抓去參軍後還杳無音信,活不見人死不見屍。
再看看如今的家徒四壁,喬麥簡直想死。
她不知道在梆硬的木板牀上躺了多久,直到肚子傳來一陣“咕咕咕”的叫聲,這才讓她回過神來。
喬麥艱難的支撐起身子起了牀,推開屋門,沒了原主的收拾,院子裏亂成一片,亂歸亂但入目的東西皆不值錢,能看出這個家的貧困拮据。
還沒到中午,家裏除了她便沒了別人。
喬麥想了想原主任勞任怨的幾十年,幾個孩子不僅恩將仇報不說,將來還會得罪貴人,讓家裏承受滅頂之災。
……
想到這,喬麥一口銀牙咬得嘎嘎作響,她下定決心,等那原主的三個白眼狼回來,一定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。
很快,雜糧粥煮好,喬麥小心翼翼的盛出來,端着板凳在伙房門口坐着喝粥。
雜糧粥的口感粗糙不說,味道也是寡淡極了,喫慣了好喫的喬麥此時哪受得了這種苦。
她眨眨眼,儘量不讓眼淚掉下來,想着自己的餐廳要是在就好了,這樣自己就不愁喫喝了。
喬麥一邊閉眼嘗着寡淡的粥,一邊想象着自己喫着餐廳裏的美味,心裏想着眼下要是能喝上美味的雞湯就好了。
下一秒,一隻“咕咕咕”叫着的野雞便出現在院子裏。
喬麥瞬間瞪大了眼睛,她以爲自己餓太久出了幻覺。
但那野雞直直望自己眼前走了幾步,喬麥將雜糧粥放在一旁,小心起身朝那隻野雞走去,她幾乎絲毫不費甚麼力氣就將野雞給抓住了。
手裏抓着野雞,重量不是假的,說明不是自己餓太久出現的幻覺。
喬麥擰着眉,腦海裏忽然閃過一絲靈光,她想要證實一些事情。
於是她在腦海裏繼續想着,要是有鴨肉喫就好了。
果然,在她的念頭剛落下,院子裏便出現了一隻肥碩的鴨子。
喬麥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,哈哈大笑起來,這一定是對她穿書的補償。
只是不知道是原主本身身體過於虛弱,還是變幻食物消耗了精力,喬麥感覺精神比剛剛起牀時還要頹敗。
來不及多想,喬麥趁着還有力氣,趕緊把鴨子關進自家的雞籠裏,自己熟練的進了伙房,拿着被磨得發光的刀將手上的野雞給S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