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落水,商戶之女竟然重生成了相府表小姐。京城刀光劍影,佩娘只想逃回江南的爹孃身邊。誰知相府二公子,偏偏就纏上了她。“短短几日,表妹怎麼就忘了我們之間的情意呢?”戚韞將她抱在懷裏,情深似海,眼底卻一片平靜。他用溫柔織成網,勢必要讓懵懂獵物,無處可逃。憐她、護她、愛她;又誘她、騙她、囚她。可最後陷進去的人,卻是他自己。“我再問最後一次,你當真要跟他走?”破鏡不圓,男二上位
緊緊攥出的掌心沁出了冷汗。
說實話,薛鳴佩心裏緊張得很,面對相府的主母和麪對原主身邊的下人,當然是不一樣的。
只覺得庭院高樹落下的陰影,都如同沉默的野獸,要吞了她這個借屍還魂的冒牌貨。
但無論如何,哪怕是硬裝,也得挺過去這一遭。
到了大房的明桐院,讓丫鬟們前去通報,果不其然,被晾在外面快半個時辰。
薛鳴佩低眉順眼地佇立在門口等着。
“表小姐,久等了。”
好一會兒,那丫鬟纔出來,不怎麼誠懇地回覆道:“夫人看賬看累了,休息了一會兒,我們做下人的自然也不好打擾,只能怠慢表小姐了,請吧。”
薛鳴佩早知道這一行沒甚麼好果子喫,情緒未變。
二公子是大夫人的心肝,原主和戚韞不清不楚的,大夫人能喜歡她就怪了。
更別說還發生了去和戚韞拉扯,以至於落水這種事。
薛鳴佩規規矩矩地進去,和聲細語地請安,又特意感激了舅母安排人照顧,救了自己小命云云。
“......鳴佩體弱,那一日身子不適,頭暈目眩之間竟然不小心落水,辜負了舅母抬舉我的心。”
跪得筆直,言辭懇切,認了一堆錯,就是不提那一日的戚韞半分。
薛鳴佩是在碧虛湖的畫舫上落水的,而那畫舫宴原本是昌怡公主府所設。原主能夠上去,也是借了戚府的光,這句“抬舉”倒是乖覺,讓大夫人的臉色好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