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五百八十九年,天下四國鼎立,分別爲東面的風國,南面的花國,西面的雪國,北面的月國。
各國皇帝爲政清廉,善待百姓。要說四國當中的翹楚,便是東面的風國了。
雖然風國強大,但它卻有強者的風範。風國皇帝對花國、雪國和月國的君主十分關照友好,各國百姓友好往來,倒是呈現出一副天下盛世的畫面。
然而,這只是表面現象!百姓眼裏的各國友好往來,的確有虛。其實暗地裏,風國一統天下的野心早已蔓延滋長,而花國、雪國和月國也自不是等閒之輩。各國暗中較量,互相打擊傾軋,鹿死誰手,所言也尚早!
···
風國的一個名爲‘右欄’的小鎮上,熱鬧非凡。
街道上處處都是身子雄壯,臉帶風霜氣息的劍客或各派各教的武林人士。
鎮上的百姓對這樣的情景見怪不怪,這小鎮,能來這麼多的江湖人士,只因爲天下武林盟主的壽辰到了。
臨近正午, 鎮上一座氣勢華貴的酒樓裏,坐着的幾乎全是身着各異的江湖人士。
江湖人士就是豪放,坐姿豪邁,話語動作間無處不透露着灑脫的氣息。
然而,酒樓靠窗的桌旁,卻有一個懶懶倚在椅子上的白衣女子,她髮絲秀長,頭上僅由一根漢白玉簪子固定三分之一的髮絲!
她側着身子,垂下的青絲遮住了她的側臉,讓人看不清她的容貌。她慵懶的倚在椅子上,一動不動,渾身散發出淡淡的幽謐,氣息平靜微弱,渾然一副睡着了的樣子。
店小二十分驚訝的將手中盛滿菜的菜盤輕輕的擺放在女子的桌上,似乎怕擾了女子的清夢,而後,他小心的望了女子一眼,滿臉的無奈:少宮主,在這樣吵鬧的環境中也能睡着,這睡功,的確是高啊!
“喂,知道嗎?聽說這次武林盟主的壽辰,連那多月閉關的無塵大師也來了呢!”離女子不遠的一桌上,一個左臉有一條長長傷疤的男子大聲道。
“這有甚麼奇怪!聽說峨嵋派的掌門都來了呢,估計現在就住在盟主府了!”
……
刀疤男和油光男磕巴了下嘴巴,神色呆滯中含着幾分癡迷。
“沒···沒看夠··!”他們直勾勾的盯着女子,十分如實的回答着。
女子輕笑出聲,宛若黃鶯的脆鳴,絲絲入耳,陣陣動聽。兩男子又是一愣,似乎完全未回過神來。
美人,真是美得讓人失了心智的美人啊!
“哦,是嗎?不過,本姑娘現在不想要你們看了,這該如何?”女子眼角勾起抹漂亮的笑意,她的眸光淡淡的掃了兩個男人一眼,而後隨手扯了把椅子到身邊,似乎全身軟骨頭般的旁若無人的倚在椅子上。
她微微的抬着頭,絕美修長的眉角上揚,身姿慵懶平和,看得兩個男人如癡如醉。
“呵,原來姑娘害羞了呀!姑娘,我等是江湖豪俠,不知姑娘的名諱是?姑娘如此仙人之姿,真是比那花兒還羞呢!”刀疤男依然直勾勾的盯着女子,話語飄蕩,含滿了搭訕調戲的意味。
女子臉色霎時間一沉。她兩眼一斜,依然是那雙水靈剔透的眸子,此刻卻露出讓兩個男人害怕的冷意。兩男人頓時驚了一跳:“姑娘,王某可說錯話了?”刀疤男試探般的輕語。
瞬間,在兩個男子的詫異間,女子眉眼已經重新布上了笑容,只是那笑容,看在他們眼裏,居然像刀子一樣放着寒光。
“本姑娘平生最討厭臭蟲的讚揚!”清凌凌的話語剛落。
白衣女子纖細的手臂一伸,四股銀色頓時快準狠的向兩個男子的眼睛襲去。陰風一起,兩男子還未來得及看清楚,便張口慘呼起來。
“啊···。”
“啊···。”
剎那間,酒樓裏的人迅速驚了起來,那些還未走完的江湖人士更是雙腿一抖,最後的堅持化爲烏有,急忙妥協的向樓外衝去。
“哼!大難臨頭各自飛,江湖人士,似乎也不正義呢!”白衣女子依然懶懶的倚在椅子上,神色安詳優雅。似乎剛纔的一切,均與她無關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