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命啊!我不想死啊!”夜空中一聲淒厲的尖叫伴隨着“噗通”一聲,鳳凰村的鳳凰河被濺起了巨大的水花。
緊接着一個修長健碩的身影也跳下河......
“這賤人是死了吧?這麼久都沒動靜。”
“死了好,免得浪費糧食。”
“可是她死了,誰去嫁給那個醜鬼?本以爲顧家也算是個小康之家,準備讓安小小嫁過去享福,卻沒有想到顧家會被大火燒的乾乾淨淨。”
“現在還找過來賴着不走,說是都換了庚帖就是一家人。”
“我不嫁,我纔不嫁給那個醜八怪!”
安悠然的腦子被吵的疼,她剛一動,一股酸溜溜的水從嘴裏噴了出來,噴了身旁穿着粉色衣服的年輕女人一臉。
“哎呀,安悠然,你找死,敢噴我!”女人尖叫着罵,雙手急忙擦着臉上令人作嘔的東西。
安悠然睜開眼睛,就看到滿是縫隙的屋頂,一股冷風吹來,她冷的一哆嗦。
屋裏破爛的超乎她所有的想象,還散發着一股酸臭的味道。
離她不遠的地方站着三個形態各異的女人,她的腦子裏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涌了出來。
她穿越了,穿越到一個和她同名同姓的十六歲女孩身上,原主的娘生了弟弟後就大出血死了,她爹趙大奎又娶了後孃趙翠翠。
趙翠翠是奶奶趙大花的侄女,嫁過來的時候帶着一兒一女,女兒安小小比原主大一歲。
有後娘就有後爹,她爹安大奎掙的錢都交給趙翠翠管着,住在新修的房子裏,而安悠然姐弟二人被攆到他們孃親留下的又破又爛的舊房子裏。
……
在她的心裏,安子軒是男孩子,養着還有點用,像安悠然這樣的就該只幹活不喫飯。
安悠然掉進河裏,裝了一肚子的水,這樣被趙翠翠和趙大花輪番推搡着,一個沒忍住,胃裏頓時一陣兒翻騰,“哇”的一聲,就噴了兩人一臉的酸水。
“哎喲,哎喲,臭死了!真是個倒黴鬼!”趙翠翠和趙大花擦着臉上的髒東西,安小小急忙操起一旁的掃把遞給了趙翠翠,趙翠翠對着安悠然抬手就揍了過去。
安悠然本能的把頭一偏,躲了過去。她一動,彈胃裏又開始翻騰,趙翠翠躲閃不及,又被安悠然吐了一臉。這次,酸酸臭臭的胃液把趙翠翠纔剛買的新衣服都澆了個徹底。
“該死的!你......”趙翠翠一面心疼得掉肉,一面又不敢再靠近她,怕再被吐一身,急得直跺腳。回過頭,一雙三角眼死死的盯着安子軒,心裏的怒火更旺了。
丈夫前妻留下的這兩個孩子,她怎麼看怎麼刺眼,巴不得都死了纔好。
“安子軒,馬上去給我們燒洗澡水。”趙翠翠命令着安子軒。
安子軒怯怯的應了一聲,正要出去,被安悠然給拉住了。
“你們自己沒長手嗎?我剛醒,身子還不能動,子軒還要照顧我!”安悠然拉着弟弟的手,不讓他去伺候那幾個惡人。
安子軒瞪着大眼睛望着趙翠翠,他很怕後孃和奶奶欺負姐姐。
“怎麼的,現在都使喚不了你們了?不要忘了是誰在養活你們兩個廢物。”趙翠翠氣的揚起手就要打安子軒。
安悠然坐了起來,把弟弟緊緊的護在懷裏,順手推了趙翠翠一掌,趙翠翠被推了個趔趄。
“我和子軒可沒有喫你的喝你的,那是我爹掙的錢!”
“你!”趙翠翠剛要說甚麼,卻被趙大花拉到一旁。
安悠然去尋死,趙大花其實偷偷跟着,直到看到安悠然跳下河,她才放心的悄悄溜走。安悠然這樣的胖妞賠錢貨,死了正乾淨,她一死,她還能借機發作,顧月霆的婚事自然不用再應,還可以把這個喫白飯的轟出去,說不定還能趁機訛點錢,兩全其美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