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玷污了本王!”
謝鳶呼吸一緊,一睜眼,一鳳眼薄脣的冷麪美男掐緊了自己脖子。
呼吸不暢,謝鳶拼命扒拉眼前罪魁禍首的手臂,雙腿懸空,白眼都翻了出來。
掙扎間,一股不屬於她的記憶噴湧而來。
她23世紀最年輕的院士,武能鬥GY兵,文能嚐遍百草醫治萬人,一朝被偷襲,居然炸成了丞相不受寵的二小姐。
而她的身份,還是個三歲就燒傻的傻子。
也正是又傻又呆,纔會被庶妹算計,送上攝政王的牀。
只因這樣既能給攝政王抹上洗不掉的污點,又能將她的婚事取而代之。
“來人,上拶刑!本王不想見這麼醜陋的一張臉污了本王的眼!”
拶刑,削掉鼻子的刑罰,能對一弱女子這般,足以見其心狠手辣。
謝鳶一哆嗦,眼底射出一抹狠厲。
她記起,今晚爲慶祝攝政王凱旋,宮內大擺夜宴,太后要謝丞相也就是她父親帶謝鳶和謝玉鸞來,本來姐妹倆都在女席,中途謝玉鸞說肚子不舒服去如廁,留謝鳶一人在席,謝鳶喝了酒後覺得困頓,便讓侍女帶她去休息,結果侍女將她帶來這裏。
聯繫攝政王這副恨不得飲她血啖她肉的神情,不難猜到,她是被謝玉鸞陷害了!
謝玉鸞在她酒裏摻了東西!
謝鳶輕撫脈搏,這一摸還有甚麼不明白的?
……
謝鳶屁股往後挪,邊挪邊喊,想離他的劍遠一點。
她沒猜錯,魏燁就是想S她!
再看對面曹太后的臉,依舊慈祥,笑眯眯得彷彿一隻彌勒佛,閃爍的眼底卻閃過一抹暗光。
看向她的眼神,彷彿她是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魚。
她又哀嚎起來,“爹爹救我!姐姐救我!”
“阿鳶再也不喝甜酒了!阿鳶要回家!”
稚聲稚氣,哭得涕泗橫流,頭髮溼得一綹綹粘在頭皮上。脂粉氣和酒氣混在一起。
沒有一絲美感,反倒讓人覺得她像街上的乞丐。
曹太后原本鄙夷的眼神更添一份厭惡。
這厭惡自然也被謝鳶察覺到了。
但她不動聲色地哭嚎,越哭越用力,越哭越醜。
醜得魏燁一把薅住她頭髮,像薅草一樣,拔得她頭皮都疼。
又一掌拍在她胸口,“嗖”地一聲,謝鳶身體撞在厚實的實木屏風上。
“嘭——”
脊骨彷彿被斧頭從中間劈開,疼得謝鳶仰面躺在地上起不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