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要是晚棠丫頭再不醒來,就是一屍兩命啊!”
接着,就是無數手在林晚棠的臉上瘋狂連環抽,俏麗的臉上火辣辣的疼。
林晚棠剛有了意識沒甚麼力氣,艱難的睜開眼,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場景,眼中劃過多種情緒,一雙發白的脣抽搐着想說甚麼,卻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“啊!”
腹部再次傳來疼痛,她的細汗從額間留下,枯瘦的手緊攥起牀單,“啊!”
幫忙接生的兩個婆子驚喜的喊:“晚棠丫頭,看到頭了,趕緊,再用力。”
懷着對肚子裏兒子的愧疚,她沒有絲毫猶豫的拼盡最後的力氣,聽到一聲嬰孩的啼哭,脣角微微勾起弧度,安心的昏了過去。
徹底沒意識前,她聽到兩個嬸子焦急的喊:“糟了,大出血,大出血!這要出人命了......”
聽着和上輩子一模一樣的話,林晚棠嘲諷一笑,這不是正隨了惡毒婆婆的意嗎?她巴不得自己趕緊死了,好摸搓自己的兒女。
不過,上輩子沒能如願,這輩子她依舊不可能如願!
昏睡過程中,她彷佛又回到上輩子——
已經成了異性王的丈夫溫清棠不顧自己的反對,帶着白月光柳茹雪和她的孩子入府,此後更是偏着柳如雪奪她的掌家權,給她下毒,讓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。
彌留之際,只能倉促給三個孩子安排好安全,邊撒手離開了。
她以靈魂的狀態,親眼看着柳茹雪如何捧S三個孩子,如何把他們一個個送到絕路,不得善終。
忽然,她看到一本書,上面的惡毒反派居然是她的三個孩子,而她的人生,居然早就被寫好?!
……
陳桂花看着林晚棠與往常卑喏的樣子不同,她手上的斧頭冒着冷光,面上依舊是那般刻薄的樣子,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,“你頂着這張死人臉走過來幹嘛?還不快去砍柴!還有,你那個賤蹄子呢?偷東西,他還真長本事了。”
林晚棠冷嗤,眼底滿是冷嘲熱諷,“這個家的一切都是我上地帶回來的,我兒子喫個窩窩頭就是偷了。可真是天大的笑話!”
她抬起手中的斧頭,對着廚房門就是一砍,門本來就不嚴實,這一下下去,直接應聲倒地。
砰。
揚起灰塵。
陳桂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,“你個小浪蹄子,你是要造反呀!居然敢拆老孃的家,看老孃怎麼收拾你。”
林晚棠快速在手中斧頭轉了個彎,抵在衝過來惡婆婆面前,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推着她往後退了幾步,抵在側屋的牆上,“沒錯,是你的家,但這裏一半都是我攢的,包括我手裏的斧頭。我今天砍了你,把我爲這個家掙得全砍了,我拿不到的,你們也別想要。”
她家裏有點積蓄,父親和兄長都很有本事,自己可以說是被千嬌萬寵長大的,柔和,隱忍,退讓,是她上一輩子爲了一個渣男,爲了孩子所做的。
現在?!
呵,溫清棠回來後她就和他和離,祝他和那個白蓮花、白月光柳如雪恩愛一輩子!
狗男人她不要了!
這輩子只想守着孃家人,守着三個孩子,改變他們上輩子悲慘的命運,看他們和順、快樂、肆意的過一生!
她這輩子,絕不要和上輩子一樣,做個規規矩矩的受氣包。
陳桂花煞白着臉,“你,你居然敢弒母!”
“一個惡婆婆罷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