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府內,入目之處皆爲大喜的紅色,院子裏到處是走動的丫鬟。
“鎮國將軍府長女戍言,無才無德,貌若無鹽,往三年撞壞了頭喜歡重王爺,承蒙王爺王府門口賜我一頭大包,驚醒夢中人,聞之賜婚一事心中慚愧,特此退婚,自此之後男婚女嫁各不相干!”
許戍言正在正正經經地念着信箋上的內容,門外突然出現了一個身影。
“戍言,不許胡鬧,賜婚聖旨已下,怎能悔婚?”
許將軍臉色不善,話語間多了幾分責怪。
“爹......”
說話間,許戍言雙膝一屈,跪伏在許將軍跟前就要撒嬌。
“這是聖旨!”
許將軍見愛女一臉委屈,想要安慰卻無話可說,只得甩開了許戍言的抓着自己衣角的手,望着她一字一頓道。
“可是......”
許戍言身上一抖,許將軍眼神中的無奈,讓許戍言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他也是出於無奈。
“來人,送三小姐上轎攆。”
許將軍大手一揮,不去看許戍言淚眼朦朧的樣子,一狠心叫來了自己身邊的近衛。
只見近衛靠近許戍言,不顧她掙扎將她被五花大綁送上八抬大轎,欲哭無淚卻還是被送進了重王府,只是這場大婚,沒有衆人想象中的那般轟動全城,因爲所有人都知道重王爺壓根不想娶這位許小姐。
許戍言坐在婚房裏還在思考着如何能逃出這王府,只不過還沒想出辦法,忽然就聽見“咣噹——”一聲。
……
許戍言咽不下剛剛那口氣,不願再管他,轉身就要離開。
可走到一半,想到醫者仁心,無論他如何,到底目前只是個病號,總不能讓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而故意不救。
猶豫了許久,她還是無奈道:“你別不識好歹啊,我會醫術,你別動,我幫你看看。”
在重浮詫異的目光下,許戍言纖長的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,臉色卻是越來越凝重道:“你中毒一年了,爲何到現在還不解毒?”
許戍言有些不解,重浮貴爲王爺,若身子出問題應該能及時救治,爲何現在的情況卻是,毒素如體已深,損其心脈。
“你能解毒?”重浮面色一怔,他當然知道自己中毒了,只是找不到解藥,所以纔會拖到現在。
許戍言搖搖頭,“現在不行,我缺東西,我能幫你拖延一下。”
甚麼毒藥她都沒摸準呢,怎麼解毒?
“動手。”重浮命令的語氣對許戍言開口,說話間閉上雙眼。
許戍言一身嫁衣還沒來得及換下來,看重浮一臉痛苦的模樣,心中確定不會要命,這才一臉壞笑道:“解毒是可以,不過王爺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重浮面色陰鷙,這個女人又想做甚麼?
許戍言好像個商人一樣精打細算道:“我幫王爺拖延住這毒,王爺得賜我一紙休書。”
“解毒就寫。”
其實重浮並不相信許戍言真的有這個本事,只是想到大殿上許戍言利用一點藥粉就治服了所有刺客,心中頓時有些猶豫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