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固執地以爲我是淮王手裏的利刃,所有事都聽從他的安排。
可等他密信讓我殺了太子時,我卻把密信燒在了梨花樹下。
我曾固執地以爲我是淮王手裏的利刃,所有事都聽從他的安排。
可等他密信讓我S了太子時,我卻把密信燒在了梨花樹下。
第2章
劍刃迅速插入喉管,鮮血噴了我一身。
戶部侍郎就這麼被我抹了脖子。
這是我跟在淮王身邊做的第一百個任務。
不過淮王沒有給我賞賜,他只是用帕子輕輕擦掉了沾在我臉上的血,神色淡漠。
「不是告訴過你,S人別這麼血腥嗎。」
「這樣快。」
他短促地笑了兩聲,說了這樣一句話。
「以後就不用求快了,你跟我夠久,可以歸家了。」
可是我沒有家。
我是淮王在大街上撿來的,當時遍地饑荒。
他只用一個窩窩頭就買走了我的命。
這也沒甚麼,對我來說,能喫一口飯是一口。
……
窮姑娘進了府,第一件事就是拜會太子妃。
她是個美貌張揚的女子,走起路來習慣抬高頭顱。
修長的天鵝頸顯露出來,時時刻刻地透露着不好惹的意思。
「你就是殿下的新人,姿色倒是有的,人老不老實,安不安分就不知道了。」
我全然把這當做下馬威,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禮。
「妾謹聽太子妃教訓。」
「還算識趣。」
太子妃又昂着頭離開了,手搭在了一個俊美男子肩上,對着他脖子摩挲了兩下。
僕婢們沒有任何反應,老老實實地跟上了。
我有點哀嘆太子的境遇。
日日出門被人丟菜辱罵也就罷了,怎麼當妻子的還跟別人好上了。
我被送入紅鸞帳,耐心地等待着太子到來。
打更的梆子敲了三下,太子姍姍來遲。
他還沒來得及掀開我的蓋頭,太子妃哭着跑了進來。
「殿下求您,求您救救我父,救救我父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