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曠寂寥的河邊,一個頭發凌亂滿身泥沙的女人面朝下被衝到岸邊,遠遠看着沒有一點活人氣,彷彿一具死屍。
姜嫣然還沉浸在被掐住脖子喘不上氣的窒息感,迅速的睜開了眼,在水裏吐
了些泡泡,掙扎的撲騰了幾下,喫力的翻了個身,面朝上的大喘氣,兩手無力的
張開攤在兩側,胸口隨之上下起伏。
一個浪花迎面撲來,臉上的傷遇水火辣辣的疼,鼻腔內的泥沙嗆的她喘不上氣的不停咳嗽。
“咳咳咳...”
這裏是灕江?
她居然回來了。
回到了十五歲落水蘇榮楚救她的那日。
對他產生情愫也在今日。
那一年姜亦瑤進府,府上的人都稱她一聲表小姐,因爲兩人關係親密走的近的緣故,她享受的待遇跟她嫡出的待遇不相上下,喫的用的都是一等一的好。
姜亦瑤的祖父和相國府老夫人是同胞兄妹,那年柳縣發大水,一家子都沒了,姜亦瑤命大活了下來,前來投靠,討口飯喫。
老夫人素來慈善心軟,點了頭。
不知情的人都認爲姜亦瑤是相國府的二小姐,就連蘇榮楚也跪拜在她的裙襬之下。
腦海揮之不去被他們二人用白綾纏住脖子,勒死的畫面。
……
側靠在梨花木躺椅上霄灝馳慵懶的睜開眼,“若本國公要她不留疤呢?”
“恕臣無能。”
太醫兩腿一軟,跪在了地上,怕的全身打顫。
“滾!”
一聲怒喝。
“是是是。”太醫抱着醫藥箱連滾帶爬的出了屋子。
“給夢姑娘傳一封書信,讓她來府上一趟。”
霄灝馳眼路透着深邃,摺扇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掌心。
相國嫡女是何等的身份,爲何身邊連個保護的人都沒有,她身上十多處骨折傷又經歷了甚麼?
“不要S我,不要..不要...”
被噩夢纏身的姜嫣然驚愕的睜開眼,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。
“醒了?”
穿着簡單幹練的女人嘴角一揚,將插在她手腕上的銀針給取下,收進了鋪展開的針袋裏。
“這裏是那裏?”
姜嫣然只記着她被人救了,兩眼四處打量着,喃喃的開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