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影暖帳,旖旎春宵。
蕭嬋衣衫凌亂,額間香汗淋漓。
她雙手抵在男子白皙的胸膛上,媚眼情動。
一個陌生,她打算‘去父留子’俊美男人。
男人的雙眼緊閉,依舊是她在路邊撿到時昏睡模樣,無比俊逸的臉上睫毛映在眼下的陰影長卷,高挺的鼻樑,粉薄的脣,彷彿有種聖潔。
他身量頎長,健碩卻不魁梧。
蕭嬋看着看着,晃了神。
她親吻他的脣畔。
蕭嬋好一會兒後,她用指尖勾勒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:“面若冠玉。”
淺笑兩聲後,她重重吐出一口氣:“眉眼間與宋文霖有三份相似,真是個極好的人選。”
她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。
等了許久,蕭嬋纔有力氣從牀榻上起身,一件件穿好自己的衣裳。
髮絲黏膩的貼在她的臉頰,面色潮紅,她轉頭看向牀榻上沒有任何甦醒跡象的男人。
蕭嬋想起救他那日,大夫說,他受傷很重,可能這輩子都無法醒來。
可誰知,在下人爲他更換新衣時......
……
宋文霖卻不接受了,他難以置信道:“小荷爲我生下歲姐兒,腹中還有我的骨血,你怎能苛待於她?依我所見,至少要抬她做貴妾!”
她一個正頭娘子,至今尚未有所出,不害臊也就算了,竟然如此善妒,非要死死壓着他心愛的女人。
蕭嬋壓根沒想跟他好好商量,她是當家主母,難不成還不能決定一個妾室的地位?
“不願做賤妾,那就做個通房,正好,我也不願意喝她奉上來的妾室茶。”
宋文霖再好的脾氣都被她磨滅了,他一掌拍在桌上:“你怎麼如此冷血,她好歹是歲姐兒的母親,怎麼能當個卑賤的通房?”
通房跟丫鬟差不多,甚至比不上一等女使。
她們都是被主人破了身子的人,這輩子都不能出去嫁人,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主子旁邊,高興了便寵幸一翻,不高興就踹到一旁去。
蕭嬋冷冷抬眸,她跟他的表面夫妻,也快做到頭了。
“侯爺,是我冷血嗎?五年來我爲你撐着侯府,守身如玉,從未有過絲毫逾矩不當之處。你帶阮姑娘回府,甚至與她有了孩子,動輒要抬她做貴妾。侯爺將我的顏面置於何地?”
她氣憤拂袖,細看下,眼角帶着淚光:“我懂侯爺的難處,可侯爺也該體諒我,我雖爲當家主母,卻無所出。若抬高了阮姑娘的位分,等她再爲侯府誕下後嗣,侯爺莫非要抬她做平妻?與其日後難堪,倒不如我自請下堂。”
宋文霖啞口無聲,他無從反駁她的話,瞥見她眼角微紅,心底莫名騰出一股燥意。
始前,他確實存了抬小荷爲平妻的念頭,卻不是現在。
他沒想讓蕭嬋下堂,給小荷讓位置,畢竟此刻作爲京都首富的蕭家,尚且還有利用價值。
眼下,把小荷和孩子名正言順接入府中來的事情迫在眉睫,他必須馬上給她們一個家。
日後等蕭嬋心裏舒服些,再跟她提一提,把小荷抬成貴妾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