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師叔,廢柴是甚麼?”她站在梨花樹下,明眸問他。
某人輕輕勾脣,笑的像只狐狸:“廢柴啊?就是長魚不棄。”
她怒,利爪撲過去:“你再說一遍!”
“廢柴又怎麼樣,還是我娘子!”他朗然大笑,展臂接住她。
世人欺她,誆她,辱她。唯獨小師叔,寵她,護她,縱容她。
世人皆說他清冷,卻不知他是滿腔的柔情都給了一人。
縱然這世間容不下她,他依舊爲她守住一片獨屬於她的天地。
就在不棄覺得自己難受的快要死掉的時候,一直綁着她的繩子突然斷了,整個人向下墜去,落入萬丈深淵。
“公卿,那廢物摔下去了!”
季公卿掐了掐手心,眼睛裏閃過一絲慌亂,隨即鎮定地道:“記住,我們一直在上課!”
收回火靈,匆匆帶着人離開了。
身子飛速下墜,呼呼的風颳過耳邊,不棄只覺眼睛都睜不開。
瀕死的恐懼和不甘,衝擊着她的腦海,一幕幕畫面閃現,都是穿越前的場景。
“錯!音錯了!”
“你又彈錯了!”
演奏室裏,她跪在地上,求母親不要打她。
但是母親坐在輪椅上,手中的竹片不停的打在她的背上。
十幾年後,她的背上全是繭子,但卻成爲21世紀著名的青年古箏演奏家。
“撲通!”
渾身一涼,河水浸過鼻子和眼睛,長魚不棄下意識地掙扎了幾下,隨即又不動了。
“死就死吧,反正不過是個廢物!”
“這次就徹底死透了吧,再也不要穿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