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關山月才揹着丈夫將他的情人和私生子送到了國外。
丈夫就綁了他們五歲的親生女兒,要挾關山月說出私生子的下落。
房間裏碩大的顯示屏上,關山月看着被五花大綁、匍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女兒,心痛到像被車碾過,頃刻間四分五裂。
最要命的是,女兒小小的身體上綁着一個碩大的定時Z彈,“滴滴滴”的倒計時和女兒哭聲混在一起,像瘋狂的倒數,讓關山月的心臟都要炸開。
關山月聲嘶力竭,死死抓住宋鶴然的衣襟。
“宋鶴然,那是我們的女兒,那是你親生的孩子!”
“你怎麼,你怎麼能這麼對她!”
宋鶴然溫柔摩挲着關山月漂亮的臉蛋,嗤笑一聲,話語卻毫不留情面。
“舟舟也是我的兒子,你不也這麼對他?”
“還有半個小時,山月,告訴我舟舟的下落,我說了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對上宋鶴然含笑的脣角和冷漠的雙眸,關山月如墜冰窟。
她知道宋鶴然是認真的。
他是真的,要拿女兒的命去換私生子的下落。
關山月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,眼淚從臉上滾下。
……
2
關山月是在慘白一片的病房中睜眼的。
下一刻,關山月就觸電般彈了起來,一骨碌從牀上爬起,下意識想去看宋熠星有沒有事。
關山月被一雙寬厚溫暖的手撐住,她顫抖着抬起頭,發現面前是好像一瞬間老了十歲的父親關信年。
關信年眼角的皺紋深了很多,眼底也全是休息不好的紅血絲,他撐着關山月,像一根堅不可摧的支柱。
“妞妞,別亂動,你有點腦震盪。”
關山月的眼淚一瞬間就落了下來,哽咽不已。
“爸,我沒事,星星呢,星星怎麼樣了?”
關信年痛苦地閉了閉眼睛。
“星星狀態......不太好。”
關山月的心頓時就冷了下來,掙扎着拔下輸液管,瘋了一樣要衝出病房。
關信年攙扶着踉踉蹌蹌的女兒,往外孫女的病房裏走。
看着躺在牀上人事不省的宋熠星,關山月拼命捂住嘴,瀕死的嗚咽卻還是無法抑制地傳了出來。
關信年有些難以啓齒,艱難說道:“妞妞,星星的耳朵......以後再也聽不見了。”
關山月如遭雷擊,幾乎不願意相信自己的耳朵,喃喃反問關信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