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當空照着,韓家三層樓的小洋房,大門敞開着。當莫子杉把方立雲領進韓玉兒家時,這丫頭正踏着拖鞋,拴着圍裙在廚房擺弄着自己的午餐,一頭烏髮,就那麼隨意的往上夾着。
“玉兒玉兒?韓玉兒!”,莫子杉的分貝由遠至近
“幹嘛?”,聽着莫子杉在客廳大呼小叫的,韓玉兒連手都顧不得洗,就衝了出來。韓玉兒在餐桌上扯了兩張紙巾,擦拭着自己細白的雙手,抬起頭,正好與站在一旁的方立雲四目相對。
“儂,我跟你說過的房客”,莫子杉頭一昂,“方立雲,帥吧!”
“嗨你好!”,方立雲神出一隻右手,語氣很是客氣,臉上卻沒有笑容。
“你好!大帥哥!”,韓玉兒笑了笑,揚了揚自己的雙手,“好油哦!”
聽她這麼一說,方立雲反而笑了一笑。
“咦?甚麼味道?”,莫子杉嗅着自己的鼻子,看着韓玉兒,“你在煮甚麼?”
“哎呀!我的魚!”,韓玉兒尖叫着往廚房跑去,邊跑邊喊着,“你們先上樓吧!房間已經準備好了!”,廚房間的鍋子裏,正煮着她的紅燒鯽魚——
三樓向陽的房間,韓玉兒早在半個月以前就收拾好了,自從莫子杉和自己說起的那天,還沒有正式談過戀愛的韓玉兒,有時會坐在那個牀沿,神經質的想象着莫子杉口中的帥男孩,如今見了面,雖然只是一兩眼,倒也覺得莫子杉的話,不是很誇張。
韓玉兒出落的亭亭玉立,在高中時,就不乏追求者,只是每每有人向她表白,莫子杉就衝上前,把自己的手挽在她的肩膀上,然後非常流氓地說道,“此女已經名花有主了,懂不?”,每次,韓玉兒都冒着內傷的危險憋着笑,看着那些人屁滾尿流的落荒而逃。
堂堂莫少,在校園裏的S傷力,強的連校長都要讓其三分,更何況是莫少的女人,那哪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?
然後,然後進了大學,雖然韓玉兒和莫子杉考進了兩所大學,但莫子杉的護花使者,就這麼一直當着。現在大學畢業了,莫子杉笑道:“我闖禍了呀,把這麼一大美女,耽誤成剩女了。要不,你就乾脆跟我回家,當莫家大少奶奶得了!”
韓玉兒假裝膜拜着:“呵呵,堂堂莫少,高攀不起!”
莫子杉說是爲了彌補,得給她介紹一個帥哥,結果就把畢業後不回老家的方立雲給帶了過來。這個四年的死黨,和莫子杉一樣,有着176左右的身高,估摸着110斤的體重,最主要還是韓玉兒喜歡的單眼皮男生。
……
韓玉兒好睡懶覺,好不容易熬過了早起的大學生活,她發誓打死也不會找一份朝九晚五的工作。因爲她再也忍受不住早上睡的正香時,被鬧鐘硬生生叫醒的痛苦了,這種感覺,只有喜歡睡懶覺的人才體會的到。
閨密小夕就是一個能夠早起的人,韓玉兒總覺得,如果不是蔣小夕高中三年,大學四年的督促自己早起,估計她肯定每天都會遲到的。
所以管它清晨初升的太陽有多麼的迷人,也敵不過被窩對她的吸引。韓玉兒就是貪戀自己被窩的溫暖,雖然那只是一個人的溫暖。
於是,韓玉兒自己做了自己的BOSS。她用不菲的租金,租下了120平方的一個店面,位於步行街的中段,四周有小橋流水,她喜歡這片遠離汽車尾氣,汽車鳴笛聲的清淨之地。
韓玉兒用這120平方的面積,親力親爲的把它規劃了起來。雖然她對莫子杉從不友好,也總是用命令的口吻指揮着他,但在她的內心深處,她還是很感謝他的。
韓玉兒的父母均從事考古工作,常年跟着考古隊在外奔波,見慣了父母的奔走,韓玉兒就想這麼靜靜地待在同一個城市。所以,便只剩下了莫子杉和蔣小夕,陪着自己一起瘋、一起哭、一起笑
韓玉兒的父母是在考古隊相識相愛、相戀相知的,在韓玉兒看來,能有份自己喜歡的工作,這本身就是一件幸福的事兒。再加上父母是因爲喜歡的工作,遇上了愛自己,自己也愛着的人兒,那就更加的幸福了。
所以韓玉兒連上大學,也沒有離開這座她覺得安逸的城市,從小,父母就帶回在外的照片和經歷的故事,與她一起分享,也不管她是否能聽的懂。當她漸漸的長大了,翻看着那些日益泛黃的照片,在思緒中組織着一個個故事的隻言片語,外面的世界,也便沒有對她產生祕密和吸引了。
韓玉兒覺得,就在這同一座城市,就這麼待着,也挺好的。她要的幸福,很簡單——
方立雲搬到她家的時候,韓玉兒的小屋剛開張3個月。她給它取了一個很曖昧的名字,叫做“緣來是你”。韓玉兒喜歡叫它小屋,而不是小店。
小屋清新嫺靜的格調,配上輕柔的音樂,滿眼的綠被。她喜歡這種氛圍。小屋類似書吧,茶室、咖啡館的結合體。光臨的客人可以自己挑選一本書,可以親手泡上一杯茶,或者一杯咖啡,就怎麼地靜靜的品嚐,靜靜的閱讀。三、五好友,可以就着音樂的節奏,談談理想,談談現狀。
小屋沒有招聘服務員,就韓玉兒自己打理着。閨蜜蔣小夕閒暇之餘總會來幫忙,兩個丫頭從幼兒園一直到大學,就這麼一直走在一起。總會互相開玩笑,然後憧憬自己的另一半的樣子。是啊!都23歲了,早已過了那個情竇除開的青春歲月。
小屋每天下午二點營業至晚上十點。韓玉兒覺得,下午2點,是享受下午茶的時光,而十點,必須打烊。她不喜歡太晚的夜生活。她認爲,熬夜只會讓女人老的更快。
她還給自己的小屋在醒目處立了塊“三不”標準:
一、不準高聲喧譁;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