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眼看人低的小舅媽大辦孫女週歲酒。
飯桌上,她指着我兩歲的女兒,一臉嫌棄地說:“嘖嘖嘖,你這孩子真髒呀!跟個沒教養的野丫頭一樣!”
我嚯地起身。
一把掀了桌子,湯水掛了小舅媽旗袍一身。
“小舅媽,你滿嘴噴糞,要不要我來幫你刷刷牙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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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小舅舅一家一直不對付。
自從他們家有了點小錢以後,就差將“嫌棄”二字刻在了臉上。
小舅舅嫌我媽沒文化,跟我媽說話拉低了他的檔次。
可當初他家窮得砸鍋賣鐵撿菜葉的時候,我家也沒看不起他們。
我爸在世的時候,我媽拿着我爸的工資,都偷偷地去接濟小舅舅一家。
等到他家成了暴發戶,他們立馬換了一副嘴臉,生怕我家拿了他們一塊錢。
所以,我們這些窮親戚就主動選擇了疏遠。
可是他們卻將喫酒帖子主動送上了門。
我媽用眼淚打親情牌。
……
我媽氣的直接找上小舅舅家,跟小舅媽吵了個底朝天。
小舅媽叉着腰扯皮:“要不是我,你兒子能娶得上這麼如花似玉的老婆?有過幾個男人怎麼了?”
那一邊,我媽被罵的劈頭蓋臉;
這一邊,曉紅仗着肚子裏有了娃,她索性就露出了真面目!
看着宋曉紅隆起的肚皮,我第二次妥協了。
我跟宋曉紅攤了牌:“你過去怎樣,我不管。但是,以後,我們兩個人好好過日子。行嗎?”
宋曉紅擦着紅色的指甲油,敷衍地應付我。
“我都沒找你算賬你媽偷偷去查我的事呢!好了......知道了,俊傑,我會跟你好好過日子的!”
可是事實上,你不能期望一個惡貫滿盈的人會突然改邪歸正!
如果不能及時止損,那麼受傷害的就是你自己。
宋曉紅在孕晚期居然在微信上跟一個男人打得火熱。
被我發現了,跟她大吵特吵。
推搡之間,她羊水破了。
真是狗改不了喫屎。
她這剛生了孩子,就立馬又勾搭了醫院裏實習產科醫生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