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1v1,強撩強寵,強取豪奪,偏執瘋批權臣×女扮男裝探花郎】
白玉安出生時,老父親已經年過半百了,上頭三個姐姐,而她是父親最後的希望。
爲了能讓父親沒有遺憾,母親將她從小當作了男子,成了家裏的獨苗苗。
高中探花那年,白玉安站在登高樓上,憑欄瞭望着京城煙雲,已做好將一生都獻於朝廷。
而隔江立於窗前對望的年輕權臣沈珏,卻早已蟄伏在了暗處,隱祕的窺探着那清正風雅下的媚色。
他要折了她的傲骨,要讓那白衣雅正的探花郎,心甘情願。
即便是不心甘情願,他也有耐心一寸寸擊潰她的防線,讓她不得不成爲他的掌中籠雀,承受他的肆意寵愛。
獨身往夜色中的大門走去,白玉安步子微微踉蹌,頭也暈的厲害,眼前事物漸漸有些扭曲,也不知自己究竟走到了何處,周圍也未見一個丫頭。
她又隱約瞧見幾步遠處有處涼亭,便忙坐過去歪頭撐在圍欄上閉目緩神,想着等醒了酒,待會還是拉個丫頭送自己出去。
還未讓涼風吹熄發燙的臉頰,白玉安就好似聽見有腳步聲過來。
她頭痛的厲害,想甚麼都遲鈍幾分,覺得許是丫頭路過,便閉着眼沉沉靠着,未去理會。
深秋風涼,白玉安這般吹着才覺得微微舒緩些,微醺的不由嘆息一聲。
今日是她第一次飲酒,往常見同僚總是飲酒作詩,也嘗試過嚐了嚐,但一聞到那味道還是戛然而止,沒想到酒的味道竟這麼難喝。
直到現在,白玉安都覺得自己的喉嚨好似在被火燒着一般,讓她極不舒服。
腳步聲落在身前,一道低低的男子聲音傳來:“這丫頭倒瞧着勾人,只是不知道會不會伺候。”
白玉安正昏着,聽見這低沉的聲音,腦中也沒反應過來,也不知這話是對誰說的。
正打算費力睜開眼瞧瞧,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衣領子,竟被人用力揪了起來。
一陣眩暈過去,緊接着她就感覺自己被按在了一個胸膛上。
胸膛寬大挺括,耳邊甚至還有胸腔內有力的心跳聲,正貼着她發燙的臉頰。
這一突變讓白玉安的大腦一片空白,遲鈍的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。
月色昏暗,還沒明白髮生了甚麼的白玉安,剛一費力抬頭,就看見一團黑影靠近,接着便是一陣眩暈,一道炙熱的呼吸便往她撲了過來。
難道是認錯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