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南朝子桑家,曾經權傾朝野。
一朝覆滅,只留下我和胞兄,爹爹保住我,將我易籍成奴,至於我胞兄,下落不明。
爹爹臨死前告訴我,邊家有我子桑家清白的物件。
於是我拼着一身皮骨賣入邊家。
可在邊家做浣衣女已然八年,寸功未得。
......
這日,我提着重重的衣物,停在西廂偏房。
透過窗紗,裏面雲煙嫋嫋,香溢四時。
“脫衣,趴下。”
女人的聲音不帶情感,惜字如金。
我瞧見一排正值佳華的婢女,赤身任人觀看。
世道不公,慘了窮苦百姓,誰人不是家裏心尖尖的寶貝,爲了生計只能任人採摘。
邊家家大業大,家主邊盛戈如今也是朝中重臣,談不上一人之下,但也一呼百應。
就說這小小的西廂偏房,足足八間佔地,雖沒有漆金門柱,也是朱漆碧瓦,雕奇珍異獸,粉磚白石,清白雅緻,卻是下人使用。
……
2
驚天祕密,授人把柄!
關讓看着我,直勾勾的,完全挪不開眼睛。
“原來你是這樣的子桑晚!倒是我自大以爲你風流,有趣!”他一副看戲的模樣。
關讓可能怕我再鬧出甚麼幺蛾子,本打算將我扶回房間,誰知半路遇到了邊錦廷。
邊錦廷冰着臉:“是誰大晚上在院子鬧騰?”
關讓一拱手:“回稟爺,是春娘子新送來的小晚。”
邊錦廷看着我,像看一個麻煩一樣,轉身就要走。
“喂!”,我一把扯住他。
“別碰我!”邊錦廷一甩手,一瓢冰涼的水澆在我臉上。
青絲滴水,沿着臉頰,落到鎖骨。
溼透的衣物貼合我的身子,我發現他耳垂有一點點發紅,那一點紅就像要沁出來,可他的態度依舊警惕得很。
那股冰意將我再次搖醒,渾然不顧自己的失態,“咦,神仙哥哥,你沒走!”
邊錦廷嘴巴一擰,兩條白煙從鼻翼甩出,“你說甚麼?”
我以爲他沒聽清我剛剛說的話,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,噌的站起來,“這可是我的大祕密,你哪句沒聽明白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