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連市,火車站。
一名穿着布衣、手中拎蛇皮袋的青年,與人羣一起走出車站。
“七年,終於回來了,變化真大!”青年看着眼前高樓大廈不禁感慨。
他叫丁毅,海連本地人。
七年前,女朋友趙宛如被混混騷擾,一怒之下連捅六名混混,最終跑路。
“她應該嫁人了吧?”
丁毅苦澀笑笑,七年過去他仍不後悔,作爲男人必須保護自己的女人,無論付出何種代價。
跑路時只想往最偏遠、最人跡罕至地區,不被任何人找到,去了西境,誤打誤撞進入崑崙禁地,這才發現,原來這世上有太多普通人一生無法知曉的祕密。
比如崑崙禁地裏最神祕的古武流派…崑崙派。
他加入崑崙,七年過去,門人對他評價只有一句:世界上最接近神的男人!
“紫陽,你擔心我搶你門主之位,多次出手暗算,我主動離開,足以明志!”
“青水,我從來都把小月當成師妹,從無它心,你可以放心了!”
丁毅回來,一是掛念父母,二是想看看曾經初戀趙宛如。
還有第三點,父親當年從海里撈上一個周身滿是銘文的怪異青銅箱,用盡所有辦法卻無法打開,直到進入崑崙,發現一本古籍裏記載的符號,竟然與青銅箱周身銘文一模一樣,箱裏極有可能隱藏着甚麼。
“這個時間,爸媽應該在工廠,去給他們驚喜”
……
丁遠山聽這些把事情經過講一遍,臉色變的極其難看,以前也以爲那個小畜生早就被喫掉、屍骨無存,沒成想還能活着。
“老闆,要不然報警?讓警方出面把那個小畜生抓起來,再用點關係,給他弄死在裏面!”
站在身後的祕書提議道。
丁遠山看着地上的三具屍體,沉吟片刻搖搖頭,一旦報警,就會調查,傳出去對工廠有影響,更何況,通過警方何以樹立自己的威信?
“不用,血債自然血償”丁遠山沉聲道:“給黑狗打電話,讓他多帶人,現在去找那個畜生!”
“是”
祕書點點頭,立即拿電話聯繫,聯繫過後走回來:“老闆,黑狗說人十分鐘之內集合完畢,十臺車,五十人!”
丁遠山點點頭,面向所有人道:“在工廠,任何不守我規矩的人,都會付出代價,你們很快會見到那個畜生!”
說完,上車離開。
人羣被嚇的臉色煞白,所謂見到,自然是不能見到活的,丁毅會死掉,死的很慘。
一些被拖欠工資的員工,不敢要了,瑟瑟發抖。
另一邊。
丁毅跟着母親買完菜,來到郊區衚衕,衚衕裏到處是垃圾,還泛着尿騷味兒,周亞蘭在路邊的十平米倉房停下。
熟練拿出鑰匙,打開門,走進去。
“兒子,你先坐,媽去做飯,很快就好”
……
此言一出,讓全場人嚇一跳。
尤其是丁遠山,他不想放過丁毅,留着是隱患。
“黑狗,你怎麼?”
黑狗盯着丁毅,指了指地面:“現在,跪在地上,臣服於我,可以保證你不死!”
見身手不錯,留下當個馬仔。
“這…”丁遠山如鯁在喉,與黑狗是合作關係,不是隸屬,要是讓丁毅做大,自己沒有好下場,僵硬道:“不行!黑狗,五十萬,今天他必須死!”
黑狗皺了皺眉,搖搖頭。
“一百萬!”
“一百萬,讓他死,咱們合作多年,不要爲一個人傷和氣,今天給我面子,以後還是兄弟。”
兩人當場做起交易,把前方兩人當成空氣。
黑狗猶豫片刻:“好吧”
雖說丁毅是人才,傷了和氣也不好:“我確實很愛惜你,但你們的命,不值一百萬,呵呵…”
周亞蘭徹底絕望。
雙膝一彎,跪在地上:“他二叔,我求求你,我求求你,放過他,他還是個孩子”
丁遠山眉毛一挑,輕笑道:“孽畜,你也跪下,有可能就放過你了呢?要不然身後這些人可是要砍死你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