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婉在柔軟的大牀上睜開了眼,
四肢百骸傳來的痛苦,與一些不太美好的記憶一起湧入了大腦。
我在那裏?
昨晚發生了甚麼?
無數的疑問在心頭劃過,擺動一下沉重的頭顱,一張棱角分明的帥臉出現在溫婉的面前。
男人閉着眼,綿長而均勻的呼吸證明男人還在沉睡着。
昨天晚上的一些片段迅速的在腦中回放。
喝下未婚夫遞來的一杯酒,
再睜開眼見到的就是面前的這張臉,不知從何而來的熱浪席捲着她的全身。
最後的印象是自己餓虎撲食一般,將那個男人撲倒在身下的這張牀上。
該死!
溫婉剛要狠狠的錘一下牀,又猛然收手。
她怕驚醒身邊的這個男人,自己不認識他,而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跡後就明白了昨晚發生了甚麼。
爲了防止見面尷尬,溫婉做出一個重要決定。
跑!
……
外甥女?
你說啥?
誰是外甥女?
溫婉從最開的震驚變成驚恐,又從驚恐變成疑惑,臉上的表情多姿多彩。
讓對面的男人含笑欣賞了很久,
臭丫頭,讓你留下250,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!
看溫婉久久不問好,溫母嗔怪的數落了溫婉一句,
“這是你舅舅,快給你舅舅問好。”
溫婉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的男子的身上,聽到溫母的話,顫抖的指着面前的男人。
“你,你是誰?”
話說的很艱難,意思卻很明顯。
你是誰?怎麼在我家?
“你這孩子,怎麼這麼沒禮貌,這是我弟弟,你的舅舅。”
溫母一伸手就把溫婉指着男人的手打下來,還隱晦的看了一眼男子。
男子也不生氣,往前走了一步,溫婉僵住了沒動,兩個人的距離很近,男子的氣勢很懾人。
……
“碰”
二樓傳來的關門聲,爲一樓客廳中的表演落下帷幕。
權焰火收起笑容,一雙暗黑的眸子如利劍般掃過對面的兩個人。
而溫父溫母臉上和善的笑容也消失不見,溫父一臉懇求的看着眼前這個魔鬼般的男人,
“不管怎麼樣,我們都已經按照你的要求去做了,答應我們的事情你也食言吶。”
“答應你們的事情?你指的是哪一件?是關於你們根本就沒有女兒的事情,還是……”
“你住口!”權焰火話還沒說完,溫父便十分氣憤的打斷。
他吼權焰火很是痛快,心裏卻十分後悔……
他錯了,他根本就不應該跟魔鬼打交道……
權焰火低頭欣賞憤怒與恐懼交織的面孔,
掙扎,痛苦,
這是你們欠我的!
權焰火欣賞完溫父溫母兩人的表演,決定還是上樓去和小東西玩兒,
“幾年不見,我外甥女還是那麼漂亮,時間不早了,姐姐,姐夫,我先去休息了。”
權焰火也不等溫家夫婦回答,大搖大擺的上了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