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錦禮舉行婚禮,溫暖香肩半露,胸前一顆色澤純正的祖母綠寶石散發着幽幽的光暈,長長的同色寶石耳墜隨着輕移的蓮步緩緩而動,更將肌膚襯得猶如凝脂一般。弧形優美的抹胸更讓纖腰盈盈似經不住一握,高綰地黑色髮髻與勝似白雪的禮服相得益彰,勾勒出完美的曲線。長裙下襬處細細的褶皺隨着來人的腳步輕輕波動,在暈黃的白光之中仿若凌波而來的仙子。
“夫妻交換戒指!”
秦天在衆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之下,拿起那枚專門訂製的歐尼鑽戒,6克拉的鑽戒熠熠生輝,耀眼奪目,溫暖突然抽出了被秦天輕輕握着的手。
“對不起。”溫暖的聲音小的幾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。
“新娘逃婚啦!新娘逃婚啦!”
正在玩弄酒杯的冷寒輕微的抬起頭,望着溫暖一路惦着婚紗的裙襬,倉皇而逃。
“這溫家二小姐是怎麼回事兒?怎麼突然逃婚了!”
“是啊,溫家和秦家可都是名門望族,兩家結親,皆大歡喜,怎麼會搞成這樣啊?”
“你看秦家二少爺傻傻的愣在那兒幹嘛呀?快去追呀!”
“完了完了,這下秦家都丟大臉嘞。”
在最神聖最安靜的時刻,喧聲大作,宛如街邊嘈雜的鬧市。
當秦天追出去的時候,溫暖早已不見蹤影,她蹲在公園外的柵欄邊,淚如雨下,號啕大哭。
路過的人都納悶不解,這個新娘傷心成這樣,該不會是新郎逃婚了吧!
誰也不會知道,悲痛失聲的溫暖纔是落跑新娘!
溫暖哭累了便走進公園坐在草地上,盛夏,綠綠的草坪坐上去很涼爽,溫暖不知道,此時她潔白無瑕的婚紗已經被染上淡淡的青綠色。
……
溫暖提着婚紗的裙襬狼狽不堪的回到家,明明是怒放的盛夏,溫暖卻感覺到渾身上下都充斥着一股寒流。
溫暖走過乾淨的雨花石小道,“二小姐,您回來了,大少爺等您多時了。”
溫暖抬頭,毫無表情,奶媽扶住她的肘臂。
溫煦翹着二郎腿,剛沐浴完畢的他,從頭到腳都散發着一股迷人的淡淡的香氣,他坐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上,他要讓溫暖走進來的那一刻,就出現在他的視線裏,他目不轉睛的看着她。
溫暖低着頭走到離溫煦有3米遠的位置,她神色緊張抬起頭,以爲會看到哥哥抓狂的眼神,卻沒想到,他伸着手,“暖暖,來,坐到哥哥旁邊。”
她唯唯諾諾的把手放在哥哥的手心裏,他的手修長修長,因爲練鋼琴練得關節手指有點不規則,關節處比較大。
“暖暖,你看,那麼不小心,把婚紗都弄上青綠色了,好扎眼。”
“哥,對不起,讓你丟臉了。”
“你說丟我甚麼臉了?”
“在這個家,你就是一家之主,你既是哥哥,又是爹孃,我逃婚,就是給你丟臉了。”
溫煦輕輕地用手指拂去妹妹眼角掛着的淚珠,就在她進來的前一秒,他還在想要怎麼嚴厲教訓她呢!
溫煦是溫暖的哥哥,他比她大5歲,這個家裏,他只有一個親人,那就是溫暖,溫暖的眼淚,從小到大他就無力抗拒。
不管她要甚麼,不管他多麼反對,只要她一落淚,他就舉手投降,誰讓她只有他一個依靠呢?誰讓他們從小就沒有父母呢?他是她哥哥,他不寵她,誰來寵?
溫煦把溫暖摟在懷裏,“哭吧,靠在哥的肩膀上,哭完以後,明天依然是陽光明媚的日子。”
溫暖在哥哥的安撫下,又是一陣排山倒海的哭泣。
……
秦天輕輕的撲哧一笑,“咦?我記得你不是害怕黑嗎?這是怎麼了?”
“你壞蛋!你明知故問,快點啦。”
“這麼熱的天,你還把被子裹那麼緊?”
“我不熱,睡覺。”
秦天鑽進被窩裏,溫暖的手很軟,抓了十幾年,甚麼時候都覺得很舒服,他把她的身體扳過來,他感覺到她呼出的氣息,有點熱,他把她緊緊的擁入懷中。溫暖的心咚咚咚的在秦天耳邊跳動,在黑夜中,他摸索着她的脣,輕輕的吻了上去,慢慢的變得急促了起來。
秦天不斷的用手摩擦着她的後背,他最喜歡吻着她的耳垂,他們互相抱着對方的力氣越來越大,恨不得把對方揉碎在自己的身體裏,秦天冰涼的手不斷的在溫暖的身上游走,溫暖感覺到一陣一陣的涼,不由的有點抽搐。
溫暖一直都沒有感覺到身體的燥熱,每當秦天想要更深入的時候,溫暖就會突然很猛烈的制止,秦天以爲她是害怕,他按捺不住身心的那團慾火,一次又一次的將她壓在身體之下,他們緊挨着毫無縫隙,溫暖只感覺到呼吸有點困難,她原本是打算今晚是要試愛的。
直到秦天無力的停止手中的動作,他驚愕的說:“暖暖,你不會性冷淡吧?你好像沒有特別的慾望。”
溫暖反駁:“你才性冷淡呢!”
秦天這晚已經摺騰了好幾個小時了,但溫暖的身體一直無聲的告訴他,她不想要。
“暖暖,你不是說今晚我們婚前試愛的嗎?爲甚麼一直在排斥呢?”
“是啊,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你洗澡的時候我還很激動,你親我的時候我還呼吸急促呢。”
“那就是性冷淡。”
溫暖沒有像剛纔那樣反駁,一會兒他就睡過去了,溫暖卻在一片漆黑的世界裏,睜大着眼睛,她腦海裏一直回想着表姐說的話:“婚前試愛很重要,如果性生活不能和諧,婚後必定爭分不斷。”
“怎樣纔是和諧啊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