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婿短短一小時輸掉整整三十萬。
那是我們東拼西湊借來的錢。
也是女兒羊水栓塞手術的救命錢!
女婿在病房門口聽着女兒的慘叫聲,跪在地上不停磕頭,想要求得我的原諒。
可我只是找心軟的護士最後借了一千元,塞進了女婿手裏。
“今天晚上,繼續賭。”
女婿短短一小時輸掉整整三十萬。
那是我們東拼西湊借來的錢。
也是女兒羊水栓塞手術的救命錢!
女婿在病房門口聽着女兒的慘叫聲,跪在地上不停磕頭,想要求得我的原諒。
可我只是找心軟的護士最後借了一千元,塞進了女婿手裏。
“今天晚上,繼續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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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是我不好媽,都是我沒用!你S了我給思思賠罪吧!”
周丞滿臉淚水,不停打着自己巴掌,額頭上已經滲出了血跡。
我咬了咬牙,把他從地上生拉硬拽了起來。
“你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有甚麼用!?”
“既然知道錯了,就給我去找辦法!”
我把剛剛從護士那裏借來的一千塊錢塞到了周丞手裏。
“再去賭!把輸的錢都贏回來。”
周丞聽到我的話,直接甩開了我的手臂,大喊着就要一頭撞死在手術室外面。
……
我的話音剛落,趙安順等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“張姨,牌不是這麼玩的吧?”
“您這是做甚麼?”
我聳了聳肩,頗有幾分無奈。
“你們都跟,一看牌就很好,我就不摻和這個熱鬧了。”
“媽哪有你這麼玩的啊!你至少也要看一下自己的牌,萬一…”
身後站着的周丞已經看不下去了。
我卻回頭毫不猶豫給了他一巴掌,唾罵道:
“給老孃少說話!要不是你輸光了我女兒的救命錢,老孃會坐在這裏?!”
“閉上你的嘴巴!”
扭頭,趙安順等人神情各異對視了一眼。
“別生氣啊張姨。”
“小賭怡情,本來就是爲了玩的,咱們繼續,繼續。”
這一局最終是莊家贏了。
接下去的一把,有兩個人第一輪就選擇了棄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