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了給媽媽治病,我在沈欲燃身邊當了三年的菟絲花。 他給我錢,我給他陪伴和體面。 三年後,我從沈欲燃的別墅搬出,他正摟着別的女人,冷言冷語叫我滾。 可後來他卻在我婚禮上砸場,跪下懇求我不要離開他。 我冷聲笑了,讓他滾。 一向驕傲的沈欲燃神情落寞失望,如我所言,真的滾了。 而從那以後,我再也沒有見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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爲了給媽媽治病,我在沈欲燃身邊當了三年的菟絲花。
他給我錢,我給他陪伴和體面。
三年後,我從沈欲燃的別墅搬出,他正摟着別的女人,冷言冷語叫我滾。
可後來他卻在我婚禮上砸場,跪下懇求我不要離開他。
我冷聲笑了,讓他滾。
一向驕傲的沈欲燃神情落寞失望,如我所言,真的滾了。
而從那以後,我再也沒有見過他。
......
偌大的別墅裏,難得有了人氣。
沈欲燃帶了宋枝和一羣朋友來家裏聚會,席間讓我倒酒。
我來了大姨媽,忍着胃絞痛帶着酒推門進去,被鋪天蓋地的酒氣燻的頭疼。
“呦,這不是嫂子嗎?”
有人打斷他,“甚麼嫂子,別亂叫。燃哥可沒結婚啊,真嫂子懷裏摟着呢!”
衆人把目光從我身上挪到沈欲燃身上,他懷裏,宋枝露出羞澀的笑。
……
2、
被囚困在沈家當金絲雀這些年,我只有在這種場合,纔會拿起琵琶。
多年熱愛的東西變成了用來侮辱我的工具,漸漸的我也不愛彈了,所以每次彈時,都十分生疏難捱。
胃痛仍舊在持續。
KTV裏他們說笑玩樂的聲音將我扼S在了自己的自尊心裏,只是麻木的彈着。
可忽然——
“嘣!”
空氣驟然安靜下來。
絃斷了,手指尖鮮血滲了出來。
我回過神,站了起來,“抱歉。”
“道歉有甚麼用啊,過來給欲燃敬酒!”
有人喊到。
宋枝也出聲了。
“妹妹,我們聽曲兒就是聽個樂,讓大家高興高興,你這弦都斷了,也太掃興了吧。”
她溫柔笑着轉頭,看向沈欲燃,“就讓她給欲燃敬兩杯酒,不過分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