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多年,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再見面,印象中面容已然模糊的俊秀少年,與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矜冷公子漸漸重合。
“好久不見了,阿簡。”夜言修露出了進門以來的第一抹笑容,雖然淺淡卻猶如雨霽天晴,般讓人眼前一亮,白綺煙因着這個笑容暗暗攥緊了拳頭。
夜言修淡淡環視了一圈後,對着她繼續說:“看來今天時機不太對,給我一個聯繫方式,我們改天再好好見面。”
簡如余光中瞥到了白綺煙臉上,一閃而逝的咬牙切齒,不禁心頭微動,隨即笑容明媚地揚聲答應,“好啊。”
夜言修與簡父簡母禮貌地打招完招呼後,就徑直離開,沒有給白綺煙任何一個多餘的眼神。
眼看着籌劃好的見面,讓簡如徹底破壞,夜言修還表現出如此明顯的偏向,簡父簡母自然是怒氣叢生。
一回到家,簡父立馬怒不可遏地摔了一盞茶杯,瓷器與大理石碰撞,發出啪的一聲碎裂聲,有幾片飛濺的碎片,甚至擦着簡如纖細的小腿,迸向其他地方,在她那片光滑細嫩的皮膚上,留下兩道淺淺紅痕。
簡如面淡如水,連眉頭都沒有動一下。
白綺煙立馬上前,小鹿眼淚汪汪,可憐巴巴,卻強忍委屈安撫簡父,“爸別動怒!都是我的不對,本來我從一開始就不配去這個聚會,您就不要再斥責姐姐了。”
簡潮平看看‘善解人意’的白綺煙,再看看冷硬着一張臉的簡如,心中怒火更勝,吼出來的每個字都恨不能帶着火星子:“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!一而再再而三地當着一個外人羞辱你的妹妹!就爲了嫁給那個夜言修是嗎!你現在爲了搶個男人就能跟你妹妹翻臉,等我們百年後,是不是爲了遺產也能對你妹妹下死手啊!”
簡如抬眸,看到簡潮平因爲盛怒漲的滿臉通紅,而白綺煙則瑟瑟不安地緊緊依偎在,同樣一臉痛心疾首的簡母身邊。
“你現在就去書房給我跪着!甚麼時候想明白你錯在哪了,能跟你妹妹道歉甚麼時候起來!”簡父下了最後的命令。
簡如微微皺了皺眉,略有無辜地問,“您要動家法哪怕我沒錯我也認,但是明天早上八點我還要和歐洲的HAR財團接洽,就是不知道我因爲罰跪去不了的話,誰負責,妹妹去?”
“她哪裏懂那些!”簡潮平震驚於簡如居然爲公司,拉到了這樣赫赫有名的合作伙伴,想也不想就連忙否決,等他反應過來後,對着簡如閒適淡定的笑容,只能悶着一口氣揮手將她趕走。
“那爸爸,夜哥哥那邊......”白綺煙見簡如這樣輕鬆躲過一劫,雖然心有不甘,但又不得不小心試探着簡父的態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