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,月朗星稀。
當疲憊了一天的人們,沉浸在酣睡的夢裏,滿城市委大院的最後一盞燈才終於熄了。
熟悉的人都知道,那是於海川副市長的辦公室。
在這個連五線都不曾提名的縣級市裏,於海川的勤懇和敬業卻遠近聞名。
但別人不知道的是,關燈人的不是他,而是他的女婿,同時也是他的司機韓兆陽。
似乎是習慣了這樣的疲憊。
韓兆陽打了個哈欠,便精神抖擻的下樓,開上那輛尾號“03”的帕薩特,緩緩駛出市委大院。
二十分鐘後。
乾湖花園的第6棟洋房門口。
韓兆陽嫺熟的把車停在一棵老槐樹下,然後將座椅向後微微傾斜,視線若即若離的瞟向洋房二樓的窗戶。
昏黃的燈光,透過窗簾。
兩道人影,若隱若現。
纏綿,擁抱,還有......
掙扎!
此刻坐在車裏的韓兆陽,腸子都悔青了。
……
轟!
韓兆陽的腦袋瞬間炸了!
難道白雪她.......
從了?
韓兆陽坐直了身子,急切的望向二樓的窗戶。
燈已經關了。
他打開車門,快跑兩步,貓腰把耳朵貼在門邊。
入耳的是微弱的“嘩嘩”流水聲。
韓兆陽的心狠狠地一顫!
此時此刻,他滿腦子裏都是白雪那張清純的臉,在老丈人於海川的威逼下,變得驚慌無措。
情急之下,他幾次抬起手,想通過叫門的方式,來阻止這場悲劇的發生。
可他的手卻始終沒有落下的勇氣。
窩囊!
真他媽窩囊!
儘管韓兆陽心裏暗罵,但他比誰都清楚,這一巴掌若是真拍到了門上,那他後半生就徹底的完了。
……
深邃的夜色裏。
白雪像聖潔而妖冶的妖精,打開了懷抱。
韓兆陽一頭紮了進去。
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轟然炸響。
韓兆陽魔障了一樣,將臉埋在韓雪的胸前。
嗅着白雪的香氣,韓兆陽嘴裏磕磕絆絆的嘟囔着。
“願意,我願意……小雪,你好美……”
白雪滿足的嘆息了一聲。
努力仰起脖子,雙腿緊緊的箍住韓兆陽火熱的腰背。
兩個人赤誠的面對彼此,如兩根藤蔓般緊緊的纏繞在一起。
韓兆陽胡亂的啃咬着,吮吸着,激動的像要炸開。
白雪的每一寸肌膚都帶着魔力,讓他萬般着迷。
他不是未經人事的毛頭小子。
可是家裏的母老虎有潔癖,每次都搞得十分掃興。
哪裏會有坐在地板上,穿着溼漉漉的襯衫的白雪這樣誘人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