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很靜,緊張的呼吸聲清晰可聞。
林晚晚僵硬的站在浴室門口,小手握着門把手遲遲不敢打開。
她的父親五年前意外去世,母親生性嗜賭,欠下了不少高利貸。
母親捨不得姐姐林小雪,讓她成了犧牲品。
於是,她結婚了。
對方是比她大十五歲的老男人——陸重淵。
他是整個京都讓人聞風喪膽的大人物。
沒有婚禮,悄然無聲的把證領了。
陸重淵有很多種方式讓她償還貸款,可她不明白,爲甚麼要以‘結婚’這種方式?
林晚晚深吸一口氣,壓抑着煩躁忐忑的心,硬着頭皮轉動把手。
咯吱——
映入視線中,是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。
他睜着一雙黑峻峻的眸子看她,目光幽深,滿臉淡漠。
哪怕雙腿殘廢,也無法遮擋他周身散發出來的冷冽氣勢,像個高高在上的帝王,主宰生S大權,讓人望而生畏。
他嗓音沉沉,“過來。”
……
由於林晚晚彎着腰給男人脫衣服,這副情景正對上了她的視角。
“……”
她臉色微微發白,連忙撇開目光,連呼吸都放鬆了,生怕驚擾到某人。
“再耽誤下去,水要涼了。”
頭頂男人的聲音矜貴冷清,聽在林晚晚耳中有股其他的意味。
她一度懷疑這老男人故意的,抬頭看去,男人的視線依舊淡定無波,連面色都依然從容。
彷彿是她多想了。
林晚晚剛一站起身。
腳下突然一滑,她整個人向後摔了過去。
眼瞅着她後腦勺就要磕到浴盆邊角,林晚晚嚇得閉上眼睛。
預期的疼痛沒有來。
她被陸重淵勾住腰,帶到了懷裏,幾乎是不可避免的,她的手碰到了他某個不該碰的地方。
“啊!”
林晚晚彷彿被燙到一般,手腳並用的從男人腿上坐起。
小身子板控制不住的輕顫。
……
馮姨仗着是陸家的老媽子,向來在陸家囂張跋扈慣了。
可面對二少爺,她猛地一哆嗦,臉色慘白:“對不起先生……我……我……我不敢……”
陸重淵這個人,平時就冷冰冰不好惹,一旦他發起火,沒有人能承受得住。
馮姨嚇得面無人色。
眼瞅着陸重淵就要發火,宋嘉連忙站出來打圓場,“二哥,馮姨嘴巴重了些,沒有壞心,畢竟是跟在老夫人身邊幾十年的人,也算給我個面子,你就別跟她計較了。”
陸重淵淡淡掃了她,卻是沒有再繼續逼問馮姨了。
他淡淡道:“你來幹甚麼?”
宋嘉笑了笑,上前頗爲親暱的接過傭人的扶手,推着他:“二哥,老夫人讓我過來捎個話,讓您下午去她那裏喫個飯,老夫人很久沒見你,想你了呢。”
陸重淵說道:“嗯,我知道了,沒事我先去忙,以後馮姨這個人,不要再讓她踏入這裏一步。”
宋嘉笑呵呵的點頭:“好的二哥。”
彷彿是不經意的,宋嘉朝林晚晚這邊看了一眼。
林晚晚渾身一僵,十分別扭。
宋嘉就像個高傲的千金大小姐一樣,渾身散發着優雅自信,而她就跟不起眼的小可憐似的。
宋嘉全程無視她。
林晚晚也感覺的出她對自己的敵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