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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皎皎,本宮的身子,你可還滿意?”
“若是滿意,便將那狗奴才忘了吧,從今往後,便由本宮一力護着你。”
蕭沉影用那雙挽弓降馬的手發狠的掐着我的細腰。
冷宮的窗欞壞了有些時日,風一吹便開了,微涼的秋風灌進來,卻被他身上的火熱氣息衝散消彌。
我眉頭皺的更深了。
“皎皎,我的皎皎......”
他伏在我耳邊低喘,見我沒有回話,一口含住了我的耳垂,用牙尖廝磨。
我面色不虞,目光冷淡的睨着他,“我記得太子殿下不是屬狗的,做甚麼動不動的咬人?”
我嫌他重,想把他推開,身子卻被摟得更緊。
我沒有被這短暫的溫暖衝昏頭腦,掙開他從牀頭的匣子裏拿出一個瓷瓶,倒了兩粒避子藥生吞下去。
他並沒有阻止,只是目光復雜的看着我,語氣聽不出喜怒。
“太醫今日看診,說陛下的病拖不了多久,早則月餘,遲則歲末。我們之間的阻礙就快沒了,你可高興?”
“嗯。”我疲懶的應了聲。
五年前,我親眼看着他的父親逼死我的父皇,強佔我的母后,如今謀朝篡位的亂臣賊子就要死了,我當然高興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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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夜我睡得並不安穩,醒來後蕭沉影已經離開。
而我等到了成蹊。
“成蹊,你怎麼樣?可有受傷?”
我慌張的拉起他的手腕,哪怕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,定是滿眼的擔憂。
他笑笑,竟還反過來安慰我,“公主別擔心,屬下沒事。”
韓成蹊往日都是一身勁裝,少穿這般寬鬆的衣袍,讓我不得不心生疑竇。
“太子府的內獄我雖沒去過,可也知道其中兇險,你不要跟我說,他只是請你去那喫飯!”
我強行拉開了他的領口,看着他的白色布帶包裹下的鞭痕刀傷俱還滲着血,瞬間溼了眼眶。
成蹊立馬急了,安慰我說只是小傷。他最怕我掉眼淚了。
明知他今日所受磨難皆是因我而起,可我卻委屈的眼淚止也止不住。
或許我真的是一個災星,所有真心待我的人都將不得善終。
父皇疼我,因我對權傾朝野的大將軍蕭遠之子一見鍾情,給我和蕭沉影賜了婚,放下了對蕭家的監視,而蕭遠卻在我與他兒子大婚那一日起兵造反,滅了我的國,親手S了我的父皇。
母后憐我,她絕色傾城、聰明睿智,本可以仗着寵愛在後宮安享天年,卻以極慘烈的方式在蕭遠面前自盡,斷了那禽獸要強佔我的邪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