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歲這年大雪封山,一個凍得渾身直哆嗦的女人敲響我家院門,她還牽着一條狼狗。狼狗毛色發白,看着有些年紀。女人凍得滿臉通紅,說是在山裏迷了路,紅着眼睛求爺奶留她住幾晚。我爺心存壞心,收留了她,卻沒想到,無意中發現了女人和狼狗的祕密。
大雪封山,我爺收留了一個快要凍死的女人。
她懷裏還抱着一隻大狼狗。
家裏添了兩張嘴喫飯,爺爺卻笑開了花,每天紅光滿面。
後來,我起夜小解,才發現,爺爺和那隻狼狗都在那個女子屋中過夜。
1
奶奶看着年輕貌美的女子,氣得不輕。
“去去去,我家哪有地方給你睡!”
我奶推搡着女人。
女人牽着的狼狗齜着牙,蓄勢待發。
我奶嚇得趕忙後退幾步。
女人趕緊呵斥狼狗兩聲。
她急了,連忙跪下來抓住我爺。
“阿公,您就行行好,留我幾晚吧!”
“我現在再找不到地兒,恐怕難活啊!我保證,不白喫不白住您的!”
女人衣着單薄,跪下來能看見她雪白的肌膚。
……
2
我的胃裏不禁一陣翻湧。
我蹲在地上,無聲地乾嘔。
裏面傳來狼狗哼哧哼哧的聲音。
我正準備離開,東屋又響起窸窸窣窣的動靜。
我爺披着大衣輕手輕腳地走了出來。
怕被他發現,我趕忙躲進了拐角處。
我爺趴在西屋的牆上,仔細地聽着裏面的動靜。
許久,他露出一抹猥瑣的笑。
“賤骨頭,欠的!”
一直等到裏面的動靜停了,我爺才興致缺缺地回屋了。
我捶了捶站發麻的腿,也趕緊回屋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趕緊做好了飯。
大家陸續也起來了。
楊玉蘭滿面紅潤,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