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一名大二女生,瞞着父母和所有人,已經懷孕四個月了。
眼看着小腹越來越顯懷,我只能搬出去住,在出租屋裏啃着過期麪包,每天吐到昏天地暗。
而最重要的是,我根本不清楚那夜被灌醉後,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。
*
起因是我嘔吐不止,看到室友在衛生間的驗孕棒,忍不住好奇,就拿了一根測試。
卻驚見上面出現了陽性的二條槓——
和男友從未有過逾矩行爲,明明還是處女的我......竟然懷孕了!
我顫抖着扔掉手裏的驗孕棒,不敢相信這一切。
可第二天,當我請假偷偷去醫院檢查時,醫生卻拿着檢查單告訴我:
「你已經懷孕十週了,胎心搏動正常,目前胎兒狀態很健康,恭喜你要當媽媽了。」
我大腦一片空白,只有驚恐和慌亂,咬着牙問:
「大夫,我和我男朋友從來都沒有過一次真正的......除了邊緣性的行爲。」
「那要看具體甚麼程度了,也是有懷孕可能性的,不是沒有處女懷孕的案例,也許你是易受孕體質。」醫生認真地告訴我。
回去的一路上,我都恍恍惚惚,給劉思成打過去電話。
……
2
這時,我的手機不約而同出現兩條未讀消息。
一條是韓初發來的,另一條則是班級羣裏班主任的通知。
韓初是母親改嫁過去後,和我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,比我大兩歲。
學習不好的他早早去了技校,我和他更是沒甚麼共同語言,很少聯繫。
今天卻異常反常地問我:
「妹,你最近怎麼樣?我打算去圳城看你,已經在高鐵上了。」
許久未聯繫的韓初爲甚麼突然要來看我?我皺起眉頭。
另一邊的班級羣裏,班主任蔣似海也說了一段讓我感到莫名其妙的話:
「過段時間學校會安排體檢,影響個人的檔案,如果有身體不適的,儘早去看去治療......」
彷彿在預知着甚麼,又可能是我自己神經過敏。
我到火車站去接韓初的時候,他大包小提下來,穿着繼父的衝鋒衣,嘴裏叼着菸捲。
玩世不恭的樣子和穿着學生裝的我格格不入。
我一直不知道身爲教師的母親到底看上了這對父子甚麼,邋遢,窮,就是因爲相貌還算板正和老實?
他看到我時,好整以暇地笑了笑,並不在乎我嫌棄的目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