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辭,你真的要跟淮川離婚?不再考慮下嗎?”
謝母惋惜的嗓音傳來,拉回了江辭有些遊走的思緒。
她垂眸,低聲道,“三年協議已經到期,江晚寧也離婚回國了,他......已經不需要我。”
江晚寧是謝淮川的初戀,也是他一直放在心頭的摯愛。
自從對方回來,謝淮川從最開始的晚歸,到三不五時外宿,直至一走就是半月。
兩人的婚姻,也沒必要再繼續。
況且,江晚寧抬眼笑道,“我也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。”
江辭大學時服裝設計專業,如果沒有當初的意外,她其實早就赴F國留學。
現在她重新提交了申請,已經通過。
一個月後就該去報道了。
謝母嘆息,“這些年你受委屈了,我本來以爲,淮川早晚有一天會看見你的付出,跟你好好的在一起,可誰知道......”
“算了,既然你打定主意要離開,只要淮川同意,我不會阻攔。”
江辭低低應聲,“謝謝。”
謝母不捨的看着她,“出國後,要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她拍拍江辭手背,起身離開。
……
江辭一頓,沒有如她預想中的那樣傷懷,反而淡淡道,“謝淮川對你這麼好,怎麼還給你住這麼差的房子,一個水管居然三天兩頭的壞。”
這段時間以來,江晚寧沒少用這個藉口。
她嘆口氣,語重心長道,“有時間還是讓他給你換個好點的地方吧,免得哪天被爆出你當小三的消息,左鄰右舍看不起你。”
“江辭,你不會以爲靠冒充我偷搶來的謝太太坐的很穩當吧?川哥心裏壓根沒有你,否則,怎麼可能連你爺爺死了都不知道!”江晚寧咬牙切齒。
她說着,突然想到甚麼似的,勾脣一笑,“聽說,爺爺死的那天你還在參加我的歸國宴?他知道你這麼不孝順,會不會死不瞑目啊?”
幽幽的語調,如蛇般扭曲着鑽進江辭耳朵。
她心底鈍痛,反手狠狠一推,“你再說一遍?”
“啊......”江晚寧尖叫一聲,整個人往後倒去。
並下意識抓住江辭的手腕,拉着她跟自己一起栽進了身後的香檳塔。
砰!
香檳塔被撞翻,玻璃碎片和酒液四處飛濺。
後背一陣劇痛,讓江辭悶哼出聲。
落地時江晚寧巧妙借力,讓江辭給她當了墊背。
巨大的動靜驚動了餐廳所有人,謝淮川第一時間衝上來,滿臉擔憂的扶起江晚寧。
“晚寧,你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……